我不知道?」
「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别人影响,所以……」
「我知道,昨晚半夜我隐隐约约听到你在给别人打电话,后来就听了一会儿……也难为祁军教授上了年纪还要被你这十一点多的电话给骚扰。」
「明天我会去蒲家一趟。」
「去蒲家做什么?」苏小萌忙问道,反正她是打心底里不想让殷时修和蒲薇再有任何的接触往来。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接乍跳了起来。
「当然是要解决这件事,我会儘量用和平的方式,如果……对方不愿意和平解决问题,我也只好……粗暴点了。」
「粗暴……说到粗暴,亲爱的殷时修先生,我必须得和你告个状。」
「哦?」
「您的旧情人蒲薇教授,今天来学校找我了。」
「……」
殷时修表情一凝。
苏小萌倒是眼中带笑,目光盈盈的看着殷时修,似乎是不愿意放过他脸上闪过的丝毫表情变化……
「她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呀!」
「说什么了。」
殷时修故作轻鬆的问,但小萌还是察觉到他心里有点不淡定,那些事情终究还是不太想让她知道啊……
苏小萌依旧是笑盈盈的,不急不慢悠悠道,「她说她很爱你,说你们分手之后,她怀孕了,她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挽回你所以私自把孩子给生了下来,可那孩子却是先天性的智力残障,这么多年她一人抚养孩子精疲力尽,患了好几年抑郁症,去年还出了车祸,她没有足够的精力放在学术上,所以才会抄袭我的论文。」
殷时修听完后唇角一掀,笑道,「这样的谎话,萌萌不会相信吧?」
「她要带我去看那个孩子,我要求她给DNA鑑定,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殷时修,你说她得多有把握才会把谎言说道这份上?」
苏小萌偏过头,目光里依旧透着几分笑意。
「她说的话,你不要相信,一个字都不要。」
「我倒是觉得她说的话逻辑严谨,也没有什么漏洞,虽然听着荒唐了点,可是……这才合理啊,不然堂堂一个北大教授,怎么就抄我的论文?」
「……」
「时修啊,你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怎么样?」
苏小萌是在逗殷时修,语气悠悠的,她就是想让这个向来自以为是,什么都能掌控的男人亲口说出那个让他自己也觉得丢脸的过去。
她纯粹只是开玩笑一样的和他谈论着……
然因殷时修的脸色却是愈发的僵硬,他定定的看着苏小萌,「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什么叫……别人说什么我都信?」苏小萌笑了一下,只觉得这气氛有些不按照她想像中的发展……
「难道不是?这么荒唐的谎言,你竟然都能相信……苏小萌,你得有点脑子吧?」
「你再说一遍。」
苏小萌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看向殷时修的目光笑意全无,搭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蒲薇就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真的不知道?」
殷时修站起身,像个戒备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
这是苏小萌未曾料到的发展……抬起头看他,「你干嘛火气这么大?我就是随便和你聊聊而已,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相信你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就百分百的相信蒲薇了?」
「你刚才那些话不就是在说你不信任我?而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我今天见了蒲薇,我刚才说的话全都是她当着我的面说的,我当着蒲薇的面,毫不犹豫的告诉她,我相信我丈夫的为人,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
「可是我看你现在这个态度,我倒是真的有所怀疑,你是不是在做贼心虚……」
苏小萌的眼睛眯了一下,而殷时修的眼睛也跟着眯了一下,喃喃了一句,「好一个做贼心虚……」
「殷时修,你要是想吵架,现在立刻就给我滚出去!」
苏小萌听了他那一声鼻子出气的嗤笑,顿时心里憋着的火就压不住了!
「既然你相信我,方才说那些又是想要试探些什么?」
「试探……殷时修,我只是在以一个很轻鬆的玩笑语气和你聊天!虽说我遇上了抄袭这么棘手的事情,但我苏小萌没有脆弱到因为这种事情把整个家都弄得阴沉沉的。」
「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你也说过让我不要太担心,所以我甚至都没有多放在心上!」
「我刚才和你说话是笑着说的!可是你知道今天蒲薇去找我,我因为录下了她说的话,她就直接把我摁倒在地上!险些把我的手给折断!我的手机被她踩的粉碎!」
「她练过,我都不知道,性情暴躁,诡辩善演,如果你早把这个女人的劣性告诉我,我今天不会吃这个亏!」
「……她对你动手了?」
殷时修身体僵了一下,「打你了?」
「要不要看一下我的肩膀,上面的淤青还没有消呢!」
苏小萌直接把衣领往下一拉,露出她的小肩膀,殷时修从上往下,一眼就看到了她肩膀处深深的淤青颜色。
心蓦地疼了一下,有些懊恼于自己的情绪失控。
他伸手要去碰她的肩膀,苏小萌抬手就把他伸过来的手打掉,穿好衣服,瞪着他,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真的有一点丝毫没有变过!」
「萌萌,对不起,我真的怕你信了,真的……」
「因为你心里有鬼!你和蒲薇是好聚好散的和平分手?你是因为腻烦了蒲薇才和她分手?我当时听着就觉得逻辑不通,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殷时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