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老爷子和白老哥,我先去忙,如果有需要,然外头的局长秘书来叫我。」
小警员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白正祥这才开口问老爷子,
「您刚才说……您信施海燕说的话?」
「没理由不信。」
「爸,您觉得殷时青的老婆,还有善心可言?」
「不是有没有善心可言,而是她得找路走啊。」
「……」
「那女人愚昧,但再愚昧,真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人都有生存的本能。怎么做能活,怎么做是寻死,她是知道的。」
「爸,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您的想法,很奇怪。」
白丰茂侧首看着大儿子,不自觉的竟笑了出来。
「您笑什么?我脸上沾了什么么?」
「我就是看着你的头髮都半白了,觉得还挺好笑的。」
「……」
「老大啊,四个孩子里面,你看似是最沉稳的,其实……急躁。」
「您总是这么说,我已经在改啦!」
「我不总这么说,你能改?」
「咳咳……」
「你急躁,但是比老二有能力,比老三圆滑,比老四精明。」
「很少听父亲这么夸我。」
「怎么?要不我收回?」
「别……您还是多夸夸我吧!」
白正祥忙道。
白丰茂嘆了口气,
「你有无数的优点,却有一个大缺点。」
「您说……」
「没有人情味儿。渍渍。」
「……」
「一个人的生意做得再大,在再大的谈判桌上表现的游刃有余,也不见得能看通透生活中的小事儿。」
「那……怎么才能有人情味儿?」
白正祥问。
「殷时修。」
白丰茂答。
「……」
白正祥不明白。
「学他。生意做的再大,不会忽略家里的人和事。」
「他就看的通透了?」
「起码看的比你透。」
白正祥摸摸自己的下巴, 倒也是不予置否。
..............................................
施小海没有想到前一秒松下的那口气,在后一秒会重新提起来。
开门的瞬间,锋刃的匕首就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
拎着餐食和零食的手,顿时握成了拳。
只是这拳头压根就没有机会打出去,大眼睛的壮汉便把他给拽了进来!
门重新关上。
施小海看着被绑的龙凤胎兄妹俩,再看看一旁惨白着一张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的弟弟……
手一松,手上的餐食和从超市买的零食都落在了地上。
「绑起来!」
大眼睛壮汉忙让兄弟把施小海给绑好。
施小海和施小洋被隔的很远。
施小洋和双双煌煌嘴都被封着,开不了口。
只见这眯缝着眼睛的歹徒把施小海浑身上下都搜颳了个遍。
「哥,他身上就几百块钱现金。不过卡倒是有几张。」
「密码一张一张的说。」
大眼睛的壮汉也不给施小海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只是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一点皮肤。
施小海身上有汗,皮肤一破,腌的疼。
他看了一眼弟弟……
施小洋冲他点点头,意思是让施小海不要耍花招,这两个人是来真的。
施小海看施小洋这惨白着的模样儿,才想着施小洋可能已经吃了苦头。
想到这一层的施小海自然没有反抗,把卡密码一个个都说了。
这边刚说完,这眯眼睛的壮汉拿着卡出门了。
施小海目光定定的看着歹徒,
「如果你们只是要钱,我们身上所有的钱包括卡里的钱,你们都已经搜刮完了,可以放了我们吧?」
「先看你们卡里有多少钱再说,我们做这生意的,也是冒很大风险的。」
冰冷的匕首拍着施小海的脸,充满着鄙夷和轻视。
施小海闭了闭眼,微微一侧首,只见可凉的两个孩子紧紧依偎在一起。
那小丫头的头髮乱糟糟的, 整张脸都哭花了。
而那小男孩儿……板着张脸,那双大眼里透着丝丝惧意。
弟弟呢?
同样也是害怕的。
他呢?
他们家家财万贯的时候,也没遇上过这等事,现在他们家都没什么钱,却愣生生的遇上了这样的事。
两个歹徒,光是看这面貌便是穷凶极恶之徒。
施小海皱着眉,此时只想骂娘!
「钱多还是钱少,就只有这么多,你们也说你们是冒着风险的。把我们绑在这,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不是么?」
虽然心里想骂娘,但出口的话还是理智的。
谁知话音刚落,施小海就被那歹徒给狠狠揍了一拳。
「你们兄弟俩倒真是兄弟,怎么?现在被绑的人是谁?你们还想教我们怎么做?」
施小海被这一拳揍的五臟六腑都疼。
腰弯着。
双双撇着嘴,那精灵般的大眼睛,珍珠般的泪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滚。
施小海原本对着双双的脸,在看到小丫头惊惧的表情后立马把自己痛苦的脸扭到另一边。
该死……!
心下咒骂,可现实摆在眼前,他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小丫头哭也不敢哭出声,兄妹俩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
那壮汉此时也没閒着,施小海买回来的餐食,他打开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还龇牙咧嘴的冲他们笑。
施小海和施小洋还好,就是双双和煌煌着实是受了太大的惊吓。
这两个小傢伙虽说更大的场面也见过,可是……
伦敦的那场恐怖袭击里,苏小萌是陪在他们身边的,那时候还有单明旭哥哥。
现在,施小海和施小洋实在是称不上双双和煌煌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