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笑话一样的看我,还说什么……我这是想表现想疯了!」
「哈哈……现在那些同事还联繫么?」
严部长立马抬起下巴,得意道,
「反正我是不会主动联繫他们的,之前还有人想要托我这关係进咱公司呢!」
「哦?那进来了么?」
「夫人,我自个儿是深受那些同事荼毒过的,我还会让现在的这些同事也受他们的荼毒?」
「哈哈!」
苏小萌笑的前俯后仰,
「继续继续,然后呢?」
「然后我就抱着我那些被人当成垃圾的设计稿图离开了公司呗……结果,一出来就见着殷总了。」
「哦?」
苏小萌忙眯起眼,调侃道,
「他是不是特别臭屁啊?」
严部长笑着摸摸鼻子,道,「没有,殷总就是问了我一句,找好下家了没……」
「……」
苏小萌看着面前的严部长,转眼一个十年……
跟着殷时修就这么在北京城打下了这片殷氏江山。
「我说……没有。然后殷总就说……如果暂时没有下家,可以去他的公司看看。」
「这么谦虚啊?」
苏小萌打趣道,有点儿不相信。
「我那会儿也是刚回国内,伦敦那边做的再怎么好,国内又是另一番景象,求贤若渴,能不谦虚么?」
殷时修忙道。
「岂止是谦虚……您说,我是一条大鱼,殷氏在国内还只能算是一个鱼缸。」
严部长说着,语气里全是感慨,
「这些年,部门员工聚在一起,我也常常把这事拿来和大家说。大家都知道,您不会想着剥削员工,只会想着怎么让员工发挥出他的才能,体现出他们的个人价值……」
「哪怕您真的永远都不回来,技术部门的员工,会一个不少的和夫人站在同一阵线。」
苏小萌推着殷时修回办公室的路上……
思绪有些恍惚……
「怎么了?」
殷时修问。
「就是觉得如果我能更早更早的认识你,一定好极了。」
「……怎么说?」
「想看看你走过的每一步,想看看你是怎么把涣散的人心收聚在一处,又是怎么做到……初心不忘的。」
「这么高的讚扬……为夫可担不起啊。」
殷时修握了握她的手,
「严部长当时正值失意之时,我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让他能在殷氏大展身手,我于他,可以说是有知遇之恩。」
「他说的夸张了……」
「你能不能不谦虚了?」
苏小萌白了他一眼。
殷时修笑笑,
「好,好……」
回到办公室,佣人已经把午饭给送过来了。
看了眼时间,两人悠悠的把午饭给吃了。
十二点一到,苏小萌便推着殷时修去了会议室。
————
看守所的探询室里……
容司就坐在容靖的对面,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的泪光充满着错愕和不理解。
「阿靖……你是疯了么?是疯了么?!你甘愿坐牢?!」
容司大声质问道!
白思东这边一直都不肯鬆口,今天上午却主动打电话到家里告诉他们,可以来看守所探望容靖了……
容司还以为一切是有了出口。
谁知道这刚坐下来,便听自个儿儿子冷静无比的对他说,
「不要再求任何人,该认的罪我会认,您别再想着把我往外头捞了。」
「阿靖,你相信爸爸,爸爸已经有了办法, 可以……」
容司想说,视线余光瞄了眼房间左上角的监控……闭上了嘴。
「爸,我已经想好了。您宽些心……坐牢并非最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