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精神不错，说话没那么费劲了，甚至还能自己捧着杯子喝水了。
男人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已经很深了，苏小萌嘀咕道，
「不知道再过上一两个礼拜，你能不能变身成老爷爷，哈哈。」
殷时修知道她在打趣，笑笑，
「冒点鬍子就成老爷爷了？ 」
苏小萌捧着自己的脸趴在床上，神情看起来似是一派轻鬆，然而知她者，莫若殷时修。
「手术风险的确不小，但正如你说的，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没道理已经坚持到了现在，却挺不过去了。」
殷时修径自把话题拉到苏小萌有意逃避的这个话题上来。
苏小萌抿着唇，纵然殷时修这么说，她依旧没办法轻鬆。
估计今天她若是得不到他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消息，恐怕睡着是不可能的了。
小萌嘆了口气，终是把话题扯开，倒是把武耀让她做的事情以及她和武煜母子达成一致的事情和殷时修说了，
「提起上诉，律师方面的问题的确不难，但武耀真的有能够彻底扳倒武荣的证据么？」
「他若是有，也不至于拖上这么多年，证据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殷时修喃喃。
苏小萌眉头皱起，
「可是武荣这个人的确足够谨慎，明旭带回去的那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武荣的情况，自是不可能作为认证来用。」
「本可以利用的施盛德又已经死了……」
殷时修看着她紧锁眉头认真思索的模样，蓦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武荣当初会帮施盛德越狱？」
殷时修问，那棕黑色的瞳子里，全然透着这个男人的成竹在胸和精明。
武荣为什么会帮施盛德越狱……？
苏小萌眉头不禁又锁紧了……
「为什么帮了他之后却还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