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承着无数哀怜的情绪,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不是。」
Eric回神看向女生。
「哦,哈哈,我还以为Windsor先生您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竟是像我的国家那四大名着之一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般多愁善感到对着凋零的花瓣都要心生——」
「你继续忙吧,我回屋了。」
「啊?哦……」
女生愣了一下,她的确是个很健谈,也不怕生的女生。
这个庄园的主人——Eric Windsor,她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他有很多不好的传闻,但她也知道他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企业家。
年纪不算轻,可这俊美的长相,水蓝色的一双眸,不知能勾走多少女人的心魄。
高大威猛,什么样的衣服都能被他穿出独有的品味来。
女生名叫秦来,二十二岁,伦敦大学的在校留学生。
和所有到了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儿一样,在繁重的学业之余,对恋爱有了一丝嚮往。
见到Eric的第一眼,秦来就觉得命运之门仿佛已经打开了。
Eric并不常到这庄园来,一个月能来个一次两次,小住上两三天就算多的了。
秦来其实也没见过他几次。
她也没有别的想法,Eric今年少说也有三十五六了,这个年纪和她谈恋爱,实在是有点老了。
她也就是……想看他一眼,一眼再多一眼,仅此而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谦谦君子,淑女慕之罢了。
Eric回了屋,但是没有回苏小萌和殷时修所在的屋子,而是那幢房子右后方的独立小幢。
一踏进这单独的小幢别墅,那股子几乎要把他淹没到窒息的怀念便扑面而来。
厅不大,她立于厅堂的中央,在他进门的剎那,大喊一声「Surprise」!
而后伴随着再幼稚不过的音乐,跳起了那段兔子舞……
水蓝色的眸子闪着些许水光,他身体微微倾斜靠在玄关处,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空无一物,冷清的让人感到悲凉的客厅。
时光易逝,逝去的便再也追不回。
「别再来找我了。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Cherry,会想到那场恐怖袭击,会想到那场大火……」
「Cherry已经死了!小萌母子也都平安不是吗?」
「Eric,你们英国女人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
「我的心眼比你想像的要小太多太多了,你背叛过我的事情,在我脑海里已经定格成了永恆。」
「……」
「怀着你孩子的楚姣,被你无情抛弃,那场漫天大火,险些烧死我的朋友,枪林弹雨从耳边呼啸而过,这半年来几乎是我r日惊喜的梦靥……」
「我想,这大概是惩罚,妄自招惹上一个不该招惹的人……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还不够么?Eric Windsor。」
「……」
Eric只找过她一次,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出现在她面前,可是……他没有足够好的措辞和理由。
她的话,打心底里的实诚,她看他的眼里再没有一丝爱慕和怀念。
每每想再窥探一些有关她的生活,她看他的眼神便像一盆冷水,把他的勇气浇灭。
秦回,情却……不肯回。
————
殷时修抱苏小萌的时间可能抱得有些久了,没什么知觉的腿倒是能感觉得到一丝麻木。
小萌也知他的腿不能受力太重,听得他呼吸间的一丝异样便忙抬起头重新坐会椅子上。
椅子挨他挨的很近。
小萌双手往他肩膀上一搭,额头便抵着他的额头,
一双大眼能清晰的看到他不算健康的肤色,额头上,眼角上布着的细纹也全部收进眼底,
「我终于是能从你脸上看出一点三十多岁男人的样子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殷时修笑着问。
苏小萌忙亲昵的蹭蹭他的脸,「谈不上是好事或是坏事,我就是觉得新奇而已。」
两人面颊蹭着,殷时修喟嘆一声,
「等身体康復,该做的保养得做起来了……」
「哈哈,你还要做保养啊?以前也没见你说要保养啊。」
「我不想老的太快。」
「……」
「萌萌,我不想老的太快……」
苏小萌眼眶有点热,忙笑弯眼,「才这么几条细纹,哪里算老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头……发……」
她说的急,一时间嘴都没把住门,差点儿把自己白了头髮的事情都当笑话说了出来。
如今的小萌自是能把这事当成笑话,可她也知道,若是她说出来,他却绝不可能当成笑话来听。
他一定会心疼自责死的……
「头髮?」
「对啊,头髮,最近掉了很多呢!」
苏小萌忙改了话锋,还用手顺势扒了一把,结果平时都很脆弱的头髮今天倒是颇显强韧,扒了一把竟是一根头髮也没带下来。
往殷时修眼前张开五指,啥都没有……
殷时修抬眼看她,苏小萌忙道,
「额……之前真的掉了很多呢!你想想看我r夜操劳不掉头髮才怪呢!嘿嘿!不过后来见到你就什么都好了!」
苏小萌双手重新绕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
殷时修箍住她的细腰,轻笑,
「我真是服了你。」
苏小萌和他的面庞越靠越近,两人呼吸缠绵在一起,热气喷洒在彼此的脸上。
终是殷时修先口勿住苏小萌。
甘柴猎火,只一个轻轻的口勿,一旦碰上便是难舍难分的纠缠。
但……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