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萌,到了现在,你还是在想着法子报復我……」
「你害死时修,还妄想我能嫁给你,你们容家怂恿着殷时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拆散整个殷家,想要毁掉殷家,到头来还没脸没皮的说什么联姻。」
「容靖,树要皮,人总得要脸吧!」
苏小萌伸手就猛地推了一下容靖,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倒是真让容靖后退了好几步。
容靖拳头攥的咯咯作响,上前一步,猛地擒住苏小萌的手腕,直接将苏小萌勒到了墙上,
「苏小萌,你懂个屁!」
「……」
「容家的殷家之间的恩怨,你懂个什么?啊?!我恨殷时修什么?我容靖要什么有什么,我需要嫉恨他什么?」
容靖目光灼灼的瞪着苏小萌,擒着苏小萌手腕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
「我说了要娶你,是真的想娶你啊!」
容靖冲苏小萌恼怒的吼了这么一声!
对这个女人……
他的思想已经彻底乱了。
殷氏和容氏联姻能够带来的诸多好处,听起来是全然的充斥着功利性。
可只有容靖自己知道,他有无数条充斥着利益性的原因去娶苏小萌,甚至还有一个相对而言很是卑劣的原因……
苏小萌曾经是殷时修的女人……
可所有的根源还是因为……他对这个女人愈发着迷。
苏小萌看着容靖,显然……她并不为容靖的话所动,手腕吃痛,却并没有让她动一下眉头,
「你承不承认,我丈夫的死和你有关?」
「……」
「那纸殷氏集团股权转让书,你是怎么得到的?你从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可容靖……人命关天,你当我会轻易让我丈夫的死因就这样销声匿迹?」
「在你整日拿殷氏做文章,整日拿我这个寡妇做文章?」
「凭什么他死了,你却还能逍遥度日?容靖……」
殷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在六月份的股东大会召开后,苏小萌已经没再提过。
容靖自然不会忘了这个漏洞。
如今苏小萌再次提起……
「你和死去的施盛德之间有着什么样的交易?」
「你和武荣之间有什么样的勾当?」
苏小萌定定的看着他,
「容靖,你真当这一切没人知道?你真当你的嚣张放肆,你的目中无人是你与生俱来的权利?」
「我告诉你,你最好安分些,并不是所有知道天津港事件真相的人……都死了。」
「……」
容靖整个心臟都提了起来。
这句话一瞬间是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原本就怀疑过殷时修生死的容靖,此刻脑中闪过的念头,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是……殷时修么?
看到容靖闪烁不定的瞳孔,那眼里分明就有惧意。
苏小萌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这一刻,苏小萌心头真的是产生报復的快意。
容靖对上苏小萌的眼,
「他……还活着?」
「……」
「殷时修……是不是还活着?!」
容靖捏着苏小萌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将这手腕给捏碎似得!
邓炜站在一边,眉头紧锁,显然,他并不希望容靖知道殷时修还活着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位殷太太做的是什么打算……
苏小萌眸子一冷,
「如果时修还活着,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
「……」
「武荣恐怕也不知道吧?当晚那个贩毒组织里,有三个人被军队的人生擒。」
「……」
容靖一愣。
「施盛德死了,时修死了,就只有当时被当成人质的我父亲知道这件事。」
「……是单家那小子!」
「对,回去告诉武荣,他弄死施盛德,弄死的太早了。」
「……」
容靖紧紧的看着这女人……
她……知道的太多了。
比他们想像中要多太多了。
一旁的邓炜对这件事也不知情,当晚天津港事件,没有人是从头到尾全部都了解的。
大多数人都死了。
活着的,也只是侥倖。
贵宾室的门推开,陈澜忙道,
「容靖!鬆手!」
容靖手鬆开……不是陈澜拽的,而是他自己松的。
「呵,容靖,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