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几斤几两恐怕都不知道了。」
「容总是想……」
「满足一下华总的胃口,也给我自己找点能绑住苏小萌的筹码。不是一举两得么?」
容靖将酒水一饮而下。
邓炜怎会不知道容靖话里的意思……
容靖手段多端,多数手段都是非常卑劣下流的,他脑子里想的那一套让苏小萌吃苦头的手法,邓炜自是心知肚明。
「华总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邓炜点头,
「明白。」
容靖点了点头,「你说话做事都很让人放心,这也是很多重要的事情,我愿意让你去做的原因。」
「谢谢老闆赏识。」
容靖是个聪明人,再卑劣的手段,再龌龊的行径,不会由他的口出,也不会由他的双手来做。
这边说着,那边华总就已经回来了……
————
伦敦。
七月下旬。
位于市中心的一家权威骨科医院中心。
此时数十位骨科与神经方面的专家正在进行会诊,会诊的时间已经长达六个多小时了。
他们在研究的伤患正是殷时修。
四个礼拜,殷时修已经做了一个大手术,三个小手术。
手术让殷时修的身体瘦的几乎都没了形。
游艇爆炸时造成的皮外伤几乎都已经处理完毕,伤口也都长出了新肉慢慢癒合了。
受伤的内臟在做过初始的治疗后,因为后续的治疗没有及时跟上,人在转到伦敦后,身体内臟器官出现问题,几度造成殷时修病危。
Eric一直陪在殷时修身边,看着他几度濒临死亡的,一颗心是提了又放,放了又提,根本就没有安心的时候。
站在病房门外,看着重病监护室里,必须要靠仪器才能维持生命体征的殷时修,Eric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