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呵,对,就殷时修心善!」
「阿素,打电话到桦南苑,让时桦过来一趟,再打电话问问二小姐在不在,如果时兰在,也让她到正苑来。」
「其次,通知分家的长辈,让他们都到本宅来!一个不许落!」
「齐管家,让家里的保全守好了前门后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出……咳咳……」
「是。」
「阿环,打电话到市公安局,找白家的白思东刑警,让他帮个忙,去殷时青家拦一下郭彤母子。」
周梦琴话说到这程度时,施海燕的脸色是彻底变了!
「妈,你这是想干嘛?」
周梦琴径自坐到沙发上,收了收身上披着的外套……
上了年岁导致的眼皮下垂,并没有影响这双飞扬的丹凤眸里的果决和凌厉,
「你说呢?」
此时殷时青眯起眼睛,突地嘲讽的笑了一下,
「海燕,这还看不懂嘛?老太太这是要……清理门户呢!」
周梦琴双腿迭着,带着素戒的手搭在膝盖上,面容是不健康的白色,可神情平静淡然。
她眨了下眼,微微上挑了下视线,冰冷的落在殷时青身上,
「你既没有害过老四,又谈什么清理门户?」
「我说我没有害过他,可老太太您不是不信么?」
「所以我这不是替你在找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么?」
周梦琴下巴微扬,
「只要一张亲子鑑定,证明殷俊凡的确是郭彤和殷博文的孩子,你不就清白了?」
「那老太太您这么大张旗鼓的把我们禁锢在家里——」
「我养了四十多年的儿子,本事有多大,我能不清楚么?既清楚……又怎能不防?」
「还是说……这个亲子鑑定本就没必要,因为崔秋蓉句句属实?」
周梦琴神情冰冷,与殷绍辉抿唇相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