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让我外孙女跟你们回那狼窝吧?」
白丰茂质问有力,殷绍辉和周梦琴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
当他们知道是黄妈要谋害郭彤,结果却害了小萌时,二老心下惊讶痛恨之余,却也无可奈何。
黄妈已经认罪,
除了加倍的疼小萌,补偿小萌外,他们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哥,您这话说的言重了……」
「外公,小萌会出事,怪我,是我没保护好她。」
殷时修见父母被外公说到这地步,也没法再沉默了。
「废话!当然要怪你!」
白丰茂瞪了殷时修一眼,「你们相爱我知道,但是你再怎么爱她,没能保护好她,那都是白搭!」
苏小萌看向殷时修,这会儿心里是真内疚,要是自己没出事,要是自己再谨慎一些……
如果看到保温壶是郭彤的,她肯定就不会喝了……
殷时修看苏小萌垂眉,便知她在自责,一时间,心里更是堵得慌。
「我听说那害人的佣人原先要害的人是你们孙媳妇儿?」
白丰茂眉眼锋利的很,殷绍辉抬眼,与之相遇,这一瞬,便明白这之前都是前菜,重点来了!
「……是。」
「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那孙媳妇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我听说自从她来了你们家,就没怎么消停过?」
「白老哥……这其中也是有很多不得已……」
「哼!不得已我没看出来!我能看出来的就只有一个不中用的老傢伙!」
「你……」
「怎么?我说错了?你当年带兵打仗的那股子血性去哪儿了?!啊?」
殷绍辉深吸口气,
「白老哥,那你说,这事儿我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才能消气,才算是给小萌和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一个公道?」
「让郭彤和殷博文那对夫妻,老老小小亲自到小萌跟前赔礼道歉,尤其是你那「大儿子」!这件事,他必须得出面!我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
殷绍辉愣了一下。
「怎么?不行?!殷绍辉,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怕事情闹大了,传开了,对殷家的名声不好!」
「但你们同意让这么个女人进家门,出了事,就要负责!」
「哦!犯罪的人是那佣人,佣人被抓了,就没事儿了?我白丰茂家的人,就这么好打发?!」
「原话告诉你那大儿子,不带着大大小小亲自到宜静山庄来给小萌赔礼道歉,不给出点实际的补偿,不给个讲的过去的说法,这事儿……」
「在我这,这件事就永远过不去!」
「我人是老了,也从政坛上退下来了,但因此就当我说的话不作数,你让殷时青给自己买好墓地,我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丰茂狠话一撂,拉过苏小萌的手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殷时修,
「我把你老婆带走,你有没有意见?」
「辛苦外公走这一趟,我让人开保姆车送你们上山,晚些时候,我送双双和煌煌过去。」
殷时修忙道。
「哼,算你识相!」
白丰茂鼻子里出气,说完也不顾苏小萌像个小怨妇似的被拉走,走出几步后,白丰茂又不由嘀咕两句,
「还好这小子识相机灵,不然……你也别说什么去伦敦念书了,准备好休书就行了。」
苏小萌心里泪流成河,泣不成声啊……
哪有外公这么独断专行的啊……
苏爸爸要提行李,殷时修道,
「爸,行李放这吧,晚点我送上山。」
苏成济抿了抿唇,上前拍了拍殷时修的肩膀,
「好女婿,你真是有我当年的风范啊!够坚强,够机智,能屈能伸!」
「……」
「……」
殷时修心下其实也觉得挺好笑的。
看白丰茂这卯足了劲儿,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不难想像年轻时又是怎样的犟脾气,怎样的铁血手腕。
想来,也难怪岳父年轻时要和岳母私奔了。
实在是被虐的够呛啊。
苏妈妈见殷家二老脸色铁青,说了句,
「殷老先生,殷老夫人,你们和家父相识已久,他这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家父说了什么, 你们也别往心里去。」
殷绍辉嘆了口气,
「好好劝劝白老哥,小萌出事,我们的确该负责任,你们把女儿交到我们手上,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出了这样的事……」
苏妈妈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扯着苏成济便离开了。
火山中心移走了,屋内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殷时修看着床上的两个包,嘆了口气,背身上。
抬眼间,对上殷梦瞪大的眸子,
「怎么了?」
殷梦冲殷时修竖起大拇指,
「小叔……你牛。」
说句公道话,白家外公也太蛮横了些,有些事情毕竟不可控……
有人存心要谋害郭彤,却误害了小萌,这事发展的根本不按套路来……
怎么怪小叔?
况且小叔各个方面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即便如此,小叔被骂成这样,一句话没反驳,不仅把老婆送过去,还要把两孩子给送过去……
反正殷梦是做不到这样。
「臭丫头,过来,帮拎个包!」
殷梦走过去,笑嘻嘻的拎起包。
殷家二老反正早就已经见识过殷时修对苏家和白家人的殷勤程度,这会儿倒是也不惊讶了。
只能说,娶了老婆的儿子,也是泼出去的水!
殷时修自己是开了车来的,殷绍辉让他把车给殷梦开,让他坐到他们车上。
一上车,周梦琴便问,
「白家老爷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