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忙起身。
煌太子也顺利的爬过了不低的门槛。
殷时修和苏小萌紧跟其后,时修弯腰把煌太子抱起来,
「妈。」
双双手一伸就要奶奶抱,小模样儿笑的,看的人都被甜化了。
此刻的客厅,这阵仗于小萌来说,实在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祝岚跪在地上,几乎是声泪俱下,哭的悽惨。
殷博文站在边上冷着一张脸。
殷时青和妻子面露难色,看来,真的是祝岚犯了什么事儿。
「你们来,怎么都没电话说一声?」
周梦琴问了句。
「时修明天要出差,要小半月,我就想着今天正好周末,过来看看你们。」
小萌说道,而后环视了一下客厅,
「唔,我带孩子们去楼上吧,看这样子……」
「不用,让阿素带着孩子们去楼上,你和时修留下。」
「……」
苏小萌眨眨眼,回头看了眼殷时修。
阿素已经过来了,一手牵着一个。
「姨姨啊,哪啊……」
双双眨巴着眼睛仰高了头,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的跟着走着。
「楼上有人陪你们玩儿!」
阿素说的是殷俊杰。
此刻殷俊杰其实半点玩耍的心都没有,但房门被推开,见来人是煌煌小叔和双双小姑,立刻就喜上眉梢了。
忙跑过去,用力抱起一个。
阿素关上门,陪着三个小孩儿。
而此刻的楼下,氛围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凝。
小萌杵一边儿,一会儿就听明白了。
祝岚出轨,被殷博文捉歼在床。
铁一般证据摆在眼前,似乎不容任何人去辩驳。
可即便这样,祝岚也还是在用力的辩说着,
「我是被强迫的!那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呜呜……」
苏小萌并不知道祝岚说的是真是假,但此刻的祝岚,狼狈而绝望的样子……
让她不禁想起自己。
「祝岚,我和你夫妻一场,我给你留点面子,但是到了现在,你还在这狡辩,会不会太过分了?」
殷博文声音冷的沉的像深海里的石头。
苏小萌侧目看过去,心口一紧,她仿佛能感受到在殷博文说出这番话后,祝岚内心的绝望。
旁人什么反应,何须太在乎?
可若是自己的枕边人却是这般比旁人更加的心狠……
苏小萌小声对殷时修道,
「把那个人找过来一对峙不就好了?」
殷时修看了她一眼,「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管。
「……」
苏小萌抿紧了唇,一时间也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感觉。
她是很不喜欢祝岚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殷博文此刻的态度,她竟很想替祝岚说上几句。
不是袒护她,而是最起码,要弄清楚真相。
这就好比,上次她遇事儿时,正是因为有人要真相,真相才被揭露。
「时青,这是你的儿媳妇,这该怎么处理,也应该由你自己看着办。」
殷绍辉看向殷时青。
殷时青的脸板的很厉害。
早先儿子和儿媳妇就已经开始闹腾,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三天两头的吵闹,不分场合的吵。
原本殷时青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殷家的家规是定死了的。
如果无端离婚,将来殷博文是得不到殷家半点财产,是没有任何继承权的。
当然,如果他成了家主,这些家规都变得无足轻重,可现在……
他看看祝岚,再看看殷博文,头髮都白了一半的老头心里自然明白。
这桩婚姻是保不住了。
儿子就不是那种能委曲求全的性子。
这祝岚虽是当年他执意要娶的,可祝岚的性子却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她骄纵,这在年轻时,是个性,可到了三十,那就是坏性了。
祝岚眼睛都哭肿了,她眼巴巴的看着殷时青,
「爸爸,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没有……我怎么会……呜呜……我是被强迫的!」
她只能抓紧殷时青这一根救命稻草。
她知道殷时青是明事理,会顾全大局的人。
如果她被认定有罪,如果她和殷博文离婚,这对殷博文没有半点好处。
「你把证据拿出来。」
殷时青看着她,说出了冷冰冰的一句话。
祝岚鼻子一酸,内心很是绝望。
若她能拿得出证据,她又怎么能跪在这里苦苦哀求?
「只要把强迫你的那个人找出来,当面一对峙不就行了?」
苏小萌还是没忍住,淡淡说了句。
殷时修在心里嘆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傻妻子……
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经历了,才能长记性,别人说再多,也终是别人的话。
祝岚心下一「咯噔」,拳头都攥紧了,只觉得苏小萌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果把那人带过来一对峙就能解决问题,还需要她来说!
「是啊,博文,你回家的时候,不是都抓到了么?」
殷绍辉问道。
殷博文冷哼一声,
「我就是因为抓到了,盘问了个清楚,才知道这女人在我出差期间都干了些什么!」
「……」
苏小萌抿紧了唇,无意间对上祝岚瞪视过来的眼神,心一紧。
「你就按耐不住……你就这么——」
殷博文一张脸都快变成青色了。
任何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脸色都不会好看。
苏小萌握紧殷时修的手,低下头,这会儿终于明白刚才他为什么不让自己插嘴了。
就算是想要帮别人,也要看看自己想帮的那个对象需不需要。
殷时修晃了晃她的手,冲她笑笑。
苏小萌摸了摸自己的头,心下也释然些。
殷绍辉看着祝岚,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