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撬开旁边一隻小瓶药水,将药水抽进针管。
针头冒出无色的药水珠子。
「殷时修……」
「摇头丸多没劲儿啊,任懿轩。」
「……」
任懿轩声色紧张起来,「殷时修,你疯了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敢碰我的人,到底是谁疯了……去,给任先生尝尝看,这玩意儿比摇头丸来的劲儿大多了。」
女保镖应了声便走向了任懿轩,只见任懿轩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不,不……」
殷时修上前一把揪住任懿轩的头髮,
「知道怕了?」
任懿轩红着眼睛瞪着他,
「我和她青梅竹马二十年!她一出生就註定是我的!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一个堂堂殷家四少爷,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要抢我的?!」
「……」
「你和她发生了关係,所以她就是你的!凭什么……嗯?!凭什么!那是我的女孩!」
「她不是你的。你们在一起二十年,若她爱你,我抢不走她。」
「抢不走?!呵,殷家四少爷,您有权有势,您动动手指,A 大随你转,京城都要跟着颤上一颤!」
「她那么幸福……凭什么?凭什么我那么痛苦,她那么幸福,你那么得意?」
「所以你就要毁了她?」
殷时修神情冷下,
「你就是太了解她,所以你知道,这样对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报復,让她余生都陷在痛苦里!让她在面对我的时候,面对孩子的时候,抬不起头来!」
「对,我就是要毁了她,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点代价。」
任懿轩的眸子一样冷的瘆人,
「她负了我,我要了她一夜,这很公平。」
殷时修抬起手当即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儿因为你变成了个神经病?!你知不知道她自虐到恨不得撕掉自己的一层皮肤!你知不知道她痛苦到想要自杀!」
「……」
任懿轩被殷时修这一拳头打的脑袋嗡嗡的,还没来得及清新,殷时修的话又像炸弹一样炸在他耳边。
神经病……自虐……自杀……
他震愕。
殷时修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冷哼出声,
「没想到是么?没想到她会这么噁心你!任懿轩,你差点儿让我永远失去她……」
「……」
任懿轩怔怔的看着殷时修,神情竟然有些飘忽……
她……
就因为他碰了她,所以她自虐,所以她自杀……
任懿轩像是喝了一杯苦水,胸口郁结,心中苦涩。
殷时修从女保镖手里拿过针管,冷着眼,毫不犹豫的打进他的手臂。
任懿轩回神,看着针管里的液体慢慢流进自己体内,神色竟异常的平静。
女保镖收好针管。
「销毁掉。」
殷时修只淡淡的吐了三个字。
任懿轩闭上眼睛,没多久,视线就愈加模糊起来,方才身体上的剧烈疼痛,很快就得到缓解。
他知道,殷时修给他打的针剂,恐怕也和毒品逃不了关係。
呵呵……殷家四少爷的手脚,竟然也这么不干净。
没多久,药效就上来,头痛欲裂,他攥紧了拳头,身上的青筋慢慢爆出来,吓体胀痛,慢慢的,眼前出现幻觉……
殷时修起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他们和殷时修一起走了出去。
门前脚刚关上,里面便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任懿轩的喊声也是撕心裂肺。
殷时修走进洗手间,洗了下手,擦干净,如若无事人一般的下楼。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烧焦的味道从别墅的后院传来。
女保镖走了进来,见殷时修下来了,便恭恭敬敬的鞠了躬,
「总裁,东西已经处理掉了。」
殷时修淡淡点了点头,
「每天一支,记住,看得紧点,千万别让他死了。」
「总裁,放心。您这就回去了么?」
「嗯。」
女保镖欲言又止,殷时修侧首,
「怎么?有话要说?」
「不是,我只是有一点奇怪……我还以为总裁会把他送进监狱。」
「监狱?」
殷时修哼了声,
「监狱,监狱哪有这里能让他感到快乐?」
殷时修重新驱车离开了别墅。
但他开出没多久,便接到了苏小萌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
苏小萌这会儿刚从山上下来。
「在外面。」
苏小萌扬了下眉,这是什么回答?
殷时修没打算瞒着苏小萌,他浅吸了口气,
「我把任懿轩带到了我的一个私人别墅。」
「……」
苏小萌心口一窒,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咽了下口水,问,。
「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
「然后把他关在了房间里。」
「我刚从法门寺里出来,这会儿下山了……唔,司机半路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老婆要生产了,所以就先回去了……」
「你刚下山?」
「嗯。」
「我这边离那儿不远,等我半个小时,我过来接你。」
「嗯,好。」
苏小萌应了声,而后挂了电话。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任懿轩……别殷时修带走了。
其实她不难想像殷时修会怎么对他,因为如果换了她自己,恐怕拿刀割裂他的脖子都有可能。
她知道殷时修做事,比她有分寸的多,比她冷静,比她有魄力,也比她有手段的多。
对于任懿轩,她早已经没了想法。
无论殷时修怎么对他,她也不介意……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嘛……
她斩断了这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