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小丑。不过你比那个国王更可笑,因为就连王冠都不是你的。」
「你讨厌我,因为你的男人为了得到我,不惜用这世上最噁心的手段,当然,这恰好证明他有多爱我。你讨厌我,因为你哥哥为你向时修开口联姻惨遭拒绝,最后娶了我,你讨厌我,是因为嫉妒,而嫉妒是因为什么,知道么?」
眼前的苏小萌,仿佛在几分钟之内变了个人似得,容乔像个落汤鸡似得,大半个身体还泡在水里。
「因为我比你优秀。」
「你这个乡下来的乡巴佬,你说你比我优秀?」
「容乔,就你这句话,你就直接与整个四川为敌了,以后讲话小心了,我们四川女人都是辣妹子,你要是想尝尝和辣椒一起被塞到大缸里腌製的滋味儿,就直说……别把我们逼急了,不然谁也不是好惹的。」
「呵,我倒是没发现你也是巧舌如簧,挺能说的呀!」
容乔哼道,并不把苏小萌这近似玩笑的话放在心里。
「你讨厌我因为我比你优秀,而我讨厌你,因为你招人讨厌,你这种人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苏小萌蹲下身,定定的看着她,
「那晚过后,我就知道我完蛋了,不过早晚而已。我怕失去他,也怕失去我的孩子,如果让我用命去换时光倒流,我愿意。起码落个干净。但你算个什么东西?」
「让我给你下跪?让你给你磕头?容乔,这大小姐的命不见得比别人硬。」
「刚才我问你,你会不会游泳,你说会,我把你推了下去,可如果当时你说了不会……」
苏小萌起身,话语森然,
「我就不会推了么?」
容乔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反正我已经被任懿轩和你折磨的不成样儿,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我有什么可怕的,恩?容家大小姐。」
「……」
苏小萌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次……
苏小萌仰着头,眼泪根本倒不回去,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掉在手机屏幕上,氤氲着正在编辑的简讯。
让殷时修多等一会儿,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化了妆,遮掉了泛红髮肿的眼睛。
……
小萌走后,容乔还怔怔的回不过神。
大约像容乔这样总是气焰高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千金大小姐,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偏偏,苏小萌怎么看又都只是个一隻软捏的柿子。
她有些狼狈的从河里爬上来,衣服湿透,成了一隻落汤鸡。
就在这时,一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停在她面前。
容乔忍不住咒骂,
「刚才叫那么声嘶力竭都没人来,现在肇事者都跑了才来!」
说话间,她站了起来,抬起眼刚对上来人,便吓得心口一缩。
白瞬远沉静而凶煞的目光着实把容乔吓了个实在。
「你,你谁啊?」
白瞬远没说话,只是淡漠的扫了眼月河的周围,大致没其他人,而后一把扯过容乔的手腕,几乎是要拧断她手的力道!
「啊——唔!」
话音被堵结实了,容乔整个人被白瞬远拖进了树林。
他胸口急遽起伏着,怒气与急躁,恐慌与不安积聚在那儿。
容乔惊恐的瞪大眼,吓得胡乱挣扎着,可禁锢自己的男人力气那么大!
她的鞋子早就掉在了水里,此刻光着脚在地上磨着,碎石在她脚上肆虐!
走到树林深处,平时压根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白瞬远将她往地上一扔!
「啊!痛!」
容乔惊叫一声,还没坐起,白瞬远已经单膝跪在她身侧,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视线如鬼魅罗剎般瞪着她,
「我问,你答,点头或摇头,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就把你摁死在河里!」
容乔恐惧的眼里,不断涌出泪水。
她不认识白瞬远,更不知道白瞬远是什么来历,此刻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暴tu。
她连忙点头,只求白瞬远不要伤害自己。
「任懿轩和苏小萌发生关係了?」
容乔愣了一下,而后攥紧拳,她忙点头。
「什么时候?是不是四月十七号?」
容乔忙算了一下,而后继续点头。
「咯噔」……
白瞬远身上的力气慢慢被抽走……手,慢慢鬆开。
容乔忙惊恐的爬到一边,呛得连连咳嗽。
她想趁着白瞬远发呆的机会赶紧溜,谁知白瞬远一双狼眼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盯住了她,他站起来。
容乔手撑着草地,她咽了下口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你,你是谁?你要干嘛?你……」
「你刚才在用这事威胁苏小萌?」
容乔抿着唇,下意识的摇头,但她的头才刚摆一个弧度,脖子就再次被人掐住!
白瞬远没有再问容乔任何问题,她和苏小萌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走,他看到她挣扎了,他甚至怀疑她被人下药了……
可他没插手,就因为他心里那一点点把控不好的感情。
就因为他害怕,越和苏小萌接触,他会陷的越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和她接触,根本不会对消减这段感情有任何帮助。
越是逃避,却越是刻意,越是刻意,便越深切。
对她所有的决绝都建立在他根本放不下她的基础上。
江珊珊手上的那段录音是被断掉的章。
没有人会去听他的解释,没有人会在意他爱上她的时候,知不知道他们是血亲。
他们只知道,爱上血亲,就是大逆不道。
他不怕,不怕自己被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