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吃过了,先走了。」
「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用了。」
苏小萌摆了摆手,便出了家。
殷时修看着这宽敞的大客厅,有他,有正在嬉闹的双双和煌煌,却还是让他觉得空荡的可怕。
苏小萌在这个家里,实在太重要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阿素就来了。
「少奶奶已经走了?」
阿素愣了一下,「这么早啊?」
「恩,今天她要上早课,所以出门的比较早。」
殷时修淡淡解释了一下,餐桌上的食物没怎么动,他只吃了一片吐司。
阿素放下包,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准备收拾桌子。
殷时修抬手示意她停下,「阿素,坐。」
「……」
「有点事情,我想问问你。」
「……哦,四少爷您问。」
阿素坐在殷时修对面,笑着应了声。
「前段时间我去伦敦出差,少奶奶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家么?她去上了几天课?请了几天假,每天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么?」
「啊?」
阿素被殷时修这么一长串的问题给问的有点懵。
「记不全没关係,这段时间,你见过她几次,在这里还是在殷宅,她干过些什么,你想到了就说,乱点没事。」
「哦……」
阿素应了声,虽然不是很明白殷时修这话的用意,但她已经在回想了……
「少爷走那两天,少奶奶一直在家里准备雅思和托福的考试,考完后就生病了,那几天我一直在这里,一边照顾少奶奶一边照顾小少爷和小小姐。」
「……后来少奶奶怕把病毒传染给小少爷和小小姐,就把他们送到了老爷夫人那。」
「少奶奶请了三天假,没去学校,而是去了医院。」
「少爷回来的前两天,少奶奶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就没让我再过来照顾。」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哦,您回来的前一天,少奶奶去参加了个校友会,她给夫人打过电话。」
「恩,她也和我说了。」
殷时修靠在椅子上,他轻轻敲着桌面,似是沉思着……
阿素眨了眨眼,有些狐疑的看向殷时修,
「四少爷,少奶奶……怎么了么?」
「她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我有点担心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所以找你问问。」
「被人欺负?!谁敢欺负我们殷家的四少奶奶?!」
阿素拧眉。
「是啊……谁敢欺负我殷家的四少奶奶呢……」
殷时修眸子微微眯起……脑中只闪过一个词,校友聚会。
「四少爷,您怎么不直接问四少奶奶呀,如果她受了欺负,一定会告诉您的呀。」
「阿素,我今天问你的问题,和你说的话,你回去后,一个字都不要提。」
「啊?……哦。」
阿素本来想说,如果有人欺负了苏小萌,一定要让殷老爷替小萌讨个公道。
但殷时修说的话,她也不敢质疑,便点头应下。
「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出去一趟,中午前回来。」
殷时修说完,起身抱了一下双双和煌煌,这才拿了外套出门。
他去了市里一家颇具知名度的心理咨询室。
他把苏小萌近期的情况描述给心理医生,听了心理医生给出的分析后,便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之后,他又派人去打听了一下那天校友聚会的情况,首先得知道是哪些人参加了这个聚会。
好在都是苏小萌的高中校友,上下差不了多少,查起来虽然量有点大,但不至于查不出来。
殷时修回去后,苏小萌也上完课到家了。
她在厨房里做午饭,阿素颇苦恼的站在厨房门口,见殷时修回来,忙上前道,
「四少爷,您让少奶奶歇着吧,她这刚从学校回来,就又烧菜做饭的……我觉得我被当成了个摆设。」
阿素心里很是苦恼,毕竟之前苏小萌不是这样的……
「我哪有把你当成摆设,我就是想自己做菜……」
苏小萌嘀咕了句。
阿素皱眉,看着殷时修,嘟着嘴。
殷时修轻笑,对阿素道,
「双双和煌煌一会儿恐怕要醒了,你去照看他们吧。」
殷时修发话,阿素便只能顺从了,默默的进了屋。
「你今天没去公司啊?」
苏小萌随口问道,殷时修走到她身后,应了声,而后从后面轻轻地,轻轻地圈住她。
即便动作如此的小心,他还是感觉到了苏小萌身体的轻微僵硬。
「好香……」
他没鬆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这么香?」
「香料是阿素自己做——」
「我是说你,怎么这么香?」
「……」
苏小萌愣了一下。
「真香……」
殷时修一遍遍说着,苏小萌只觉得心口因着他的这一声声魅huo的低语而心悸不已。
「明天去踏青吧。」
「明天还不去公司?」
「恩,不想去。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我有课。」
「早上的,对吧?」
「……恩。」
「我送你去,然后我等你上完课。」
「唔,那双双和煌煌……」
「他们不去,就我们两个人。」
「……」
「丫头,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过过二人世界了?」
「……不记得了,应该……很久了吧。」
她喃喃道。
这样,也算是没有反对他的踏青提议了。
……
殷时修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出了北京,跨界到了河北的一座小山头。
这座山算不得巍峨,却在四月末的季节里,满目青翠,是屹立在这工业城市中的一处桃花源。
因其含氧量高,不少北京人在周末会来此踏青放鬆。
苏小萌穿着一条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