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咱们,这两条人参于这小萌的父母而言,也不是什么贵重到担不起的人情。」
钱太太深吸口气,瞥了钱国良一眼,
「就讨厌你们这些搞政治搞经济的臭男人,说话就喜欢转弯抹角……累不累的慌啊?」
钱国良搂过钱太太的肩膀,笑道,
「世道险恶啊,光是说话,那可就是一门大学问哪!」
「去去,託词。」
「哈哈!」
「话说你们俩刚才到底说什么了?」
「哟,你看出来啦?」
钱太太又白了丈夫一眼,「还不快说。」
于是钱国良就大致说了一下关于那苏建义的事情……
钱太太想了想,而后看向丈夫,「我记得你说过,这苏建义人品上有待考量,但做事还是挺利索的。」
「必然还是要有点可取之处,全靠溜须拍马,也坐不上这位置。」
「那你是打算插手?」
钱国良拍了拍夫人的手,「你丈夫虽没那么閒,但……说几句话的空还是有的。」
钱太太又鄙视的瞪了眼丈夫,又在拐弯抹角。
————
殷时修最终也没让苏小萌知道他在他大伯身上浪费了不少口水。
但他知道苏妈妈应该猜出个*不离十,至于苏爸爸,他就不清楚了。
这年还得过,年初一回苏家村,还得和那苏建义一家人打照面……
其实那苏建义不是个完全拎不清的,如果办事能力还不错,又擅长建立官场上的人际关係,也许还能再往上爬几步。
只是无奈,娶了个拎不清的老婆,实在是够丧门。
苏小萌毕竟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係,万一说漏了嘴,让那泼妇把好好的年给毁了,又给岳父岳母无端招来怨恨,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家后,苏小萌把双双往床上一放,就开始进行政治教育,
「你从哪儿学的狼叫?你说!」
「咯咯咯……」
「还笑,双双,女孩子不好这么乱叫的,多没形象啊?」
「小萌,你不用担心,这丫头就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儿。」
「爸,你别乱说行么?我小时候哪有这样?」
苏小萌立马反驳道。
苏成济见她不记得,立马就开始提醒她,「打一出生就喜欢哭,那叫个鬼哭狼嚎啊!」
「是嘛?」
殷时修换了家居服,坐到床边轻笑着问道。
「爸!我没有!」
苏小萌见殷时修往旁边一坐,反驳的更强烈了。
苏成济手里拿了只小兔子凑到双双跟前逗着。
而后今天大概是铁了心要把女儿的台给拆的精光,忙道,「小殷,你等着啊,我给你拿相册。」
苏小萌脑袋「嗡」一下炸了,赶忙就要追上去拦住老爸,谁知自个儿腰身却被殷时修给截住,
「啊呀,你干嘛?」
「相册……你小时候的啊?」
「不是,我老爸就喜欢忽悠人。」
「你怕什么,长这么可爱,今天钱叔和阿姨不是也夸你了么?」
苏小萌白了他一眼,见父亲阴笑着捧了一大本相册进来,苏小萌已然无力回天……
她小时候长得是挺可爱的,胖的和个球一样,当然可爱了……
就这相册,有时候她自个儿翻翻都恨不得拿一把火烧了……
老爸真是没眼力,把自己女儿的黑历史拿出来给女婿看,他就不担心会破坏女儿的婚姻和谐啊?
苏成济和殷时修并排坐在床尾,殷时修手里捧着那沉甸甸的相册……
苏小萌本想出去,但又转念一想,天知道老爸会怎么黑自己,还是在旁边听着比较放心。
这双双的眼珠子突地从苏小萌手上的小兔子身上转到了坐床尾的俩大男人的背影上。
似是觉得爸爸和外公在偷吃东西,亦或是不喜欢他们背对着自己,凭着两小短腿和小短手,非常迅速的爬到两男人背后,小脑袋从中间钻过去……
苏成济被双双逗乐了,索性把双双抱自己腿上。
苏小萌哭啊,殷时修看也就算了,连闺女都要看……
「小丫头刚出生的时候,你看这脸大的,和脸盆似的,哈哈。」
苏成济笑道。
「和双双煌煌很像。」
「是吧?」
苏成济笑着又指了指下面一张,
「一周岁的时候,抓周,人家抓周抓的都是笔啊,钱啊,尺啊之类的,你瞧小萌,揪着人小哥哥的手不放,哈哈。」
殷时修看着照片约莫也就两三岁大的男孩儿,坐在宝宝车里,一隻小手被苏小萌抓的牢牢的。
「……这小男孩儿是任家那儿子?」
他随口问道。
「可不是嘛,这任懿轩小时候长得也俊朗,不像萌萌,小时候圆的很。」
殷时修翻着相册……这满面满面的全是苏小萌和任懿轩的照片……
苏成济虽说神经有点大条,但这会儿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殷时修的头顶,乌云是越来越厚了。
「都是小孩子嘛,这小萌小时候就喜欢哭,但只要和懿轩在一块儿就不闹了,所以她妈妈也是经常把她扔懿轩家里。」
苏爸爸这么解释着,苏小萌却听的心里晃晃荡盪。
「他们这个年纪的,都是独生子女,小孩子一个人,寂寞的很。」
「也是。」
殷时修说话的语气还算自然,这让苏成济鬆了一口气。
苏小萌也不知道自个儿在忐忑什么,这都是小时候的照片了……
殷时修应该不至于会因为这个吃醋吧?
她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又觉得,其实就算吃醋也挺好,应该能说明殷时修真的是很在乎她。
厚厚的一本相册大致翻完,殷时修还给苏成济,淡淡笑着道,
「万一这双双真和小萌小时候一样,我可真要头疼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