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有分寸的……
但,但……
苏小萌狂咽了一口口水,结果竟然没下限到这地步!
这绝不是什么情到深处,不可自拔,他绝对是有预谋的!
下午没成,所以一直惦记着,惦记到晚上了,还没忘!
她怎么会脑子发热,就这么跑出来了!就应该待在屋子里,远远看着他傻傻杵电线桿那儿才好!
这天乌漆麻黑的也就算了,这野地每个遮拦也就算了,偏偏还这么冷……
「我觉得你就是个……qin兽。」
苏小萌依旧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嘀咕着。
殷时修低头咬了下她早就被吻红肿的小嘴,微微笑着道,
「那你是什么?」
「……」
苏小萌觉得自个儿在他面前,那就是毫无战斗力。
人家一句话就把她反击的懵了。
头一低,沮丧的抵着他胸口。
说人家qin兽,那刚才在那「咿呀,诶呀」乱叫个不停的自个儿是个啥呀……
母qin兽嘛?
有点不舍得这么说自己。
「冷不冷?」
殷时修问,问的有点……心虚。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zuo的有点过了,挑选的地点,时间也有点过了。
可那一瞬,他就是没法把持,他就是很想抱她,很想吻她,很想把她眼里释放出来的那份满满的爱意吞进肚子里。
仿佛这样才会比较有实感。
苏小萌倒是想重重点头,让他心里难受来着。
但自个儿摸摸自个儿,身体还处在剧烈运动后的发烫期。
夜晚的冷空气到她这,像夏夜的晚风一样舒适。
好像点头……有点太假了。
所以……
摇了摇头,轻声问,「你咧,冷不冷啊?」
殷时修轻笑,
「怀里塞这么个大暖炉,能冷么?」
苏小萌抬眼,很是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这隻要一回想起两人方才在雪地里肆无忌惮的打滚,耳朵就烫的厉害。
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该是怎样的伤风败俗?
「可你坐在雪地里诶……」
临近傍晚的时候,倒是出了一会会儿太阳,原本就不厚的雪,其实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就他们坐着的这一片,可能不受太阳照顾,还留着点儿。
「萌萌。」
「恩?」
「今天吓着了吧?」
殷时修问,一时间情绪就有点低了。
至今想起那监控录像的画面,还是会有点心惊肉跳。
生死只在一线间,即便不到生死,那也是不知会被伤成什么样。
苏小萌没多想,以为殷时修问的是突然把她拖小树林里的事……
于是很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恩……你就是个大流mang……」
殷时修愣了一下,而后见她趴自个儿身上,还在那羞羞答答的模样,又不禁笑出声。
「还笑!」
苏小萌羞愤的拧了下他xiong前的小凸起。
殷时修低头,有些无语的看了她略显得意的小脸。
这真是……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俩孩子的妈。
「话说……」
苏小萌脑迴路走的很快,突然神情就僵了一下。
「怎么了?」
「叔!」
她微微直了下背,眨巴着眼睛很是严肃的看着殷时修,
「我该怎么翻回去?」
「……」
「刚才我翻出来,有一个大土缸踩着的!然后下来是跳下来的……」
「……恩。」
「那我岂不是得飞上去?」
苏小萌一脸懵逼。
好,衝动还真是魔鬼……
这点儿殷时修其实早就想到了,在她猝不及防就那么跳下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
「我觉得……外公应该不舍得让你在外面过夜。」
「所以?」
「我想你应该不会舍得让我在外面过夜。」
殷时修笑道。
苏小萌扬眉,而后眯起眸子,食指戳着他的脸颊,
「好啊,殷时修,这算盘,你早就打好了是不是?」
殷时修一张嘴,把她的手指咬紧嘴里。
「诶哟!」
苏小萌忙缩回来,在他身上擦了擦,「噁心死了你!」
殷时修笑不可遏。
苏小萌直起上身,居高临下的抵着他的脑门,
「殷时修,你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嘛?这坐地上,你也无所谓,这把口水擦你身上,你也能受得了……?」
「没办法,只能怪自己选老婆的时候,眼睛没睁大。」
「……什么意思?」
「就是哑巴吃黄连,不能说苦,还得卖一脸笑。」
说着,殷时修衝着她龇牙笑,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苏小萌无语又无奈,捏捏他的脸,
「脸皮越来越厚,越来越厚!」
「争取明年能够赶上你。」
「……!」
苏小萌总觉得自己说话说不过他,有点恼,最后就只能在他身上掐着。
「餵……」
「干嘛?」
「刚才问你的话呢。」
殷时修扳正她的小脸,看着她,
「我说下午殷博文和祝岚上山,险些把你撞到的事情。」
「……」
苏小萌一愣,而后忙道,
「过去了过去了,别提了。」
「……」
殷时修心里不是滋味。
苏小萌咬着唇,就怕他心里会觉得不是滋味。
靠在他怀里,他胸口微微起伏着……
两人间突然沉默了好半晌。
苏小萌想了想,觉得殷时修会这么问,肯定也是想让自个儿说……
嘆了口气。
也是她考虑不周到,当时也没伤着什么地方,还不如算了。
找那对没素质的夫妻讨公道,却让家里人担心,有点得不偿失了。
「怕……是有点儿怕的。」
苏小萌抱紧他,闭上眼,
「那男人怎么能开那么快呢!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