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大门关上。
「走吧。」
殷时修把怔楞看着自己的苏小萌往怀里一搂。
「你……一开始做的就是这个打算……」
他牵着她的手,去车上把她事先准备好的小背包拎着,而后沿着山间小路走着。
一边走一边道,
「你说的没错,老人家的心不能伤了,殷梦也说的没错,孩子总得认祖归宗。」
「……」
「但俩老人家只想要孙子孙女,而我还要老婆。」
苏小萌低着头跟着他的脚步,嘟囔道,
「你这还是在气殷妈妈……」
「她要孙子孙女,我都给了,她还有什么说头?」
「狡猾……」
苏小萌瞥了他一眼,而后龇牙笑道,「不过我好喜欢哦!」
殷时修又把她往怀里一拽,
「我带你转一下九灵山,山后头有一大片林区,还有果园子。」
「这个季节还有果子么?」
「总是有的吧?」
苏小萌听着殷时修也不是很确定的口吻,笑了笑,搂着他的腰,两人凑一块儿很是腻歪。
————
早晨,殷时修和苏小萌带着孩子出门后。
白思弦边去了医院。
今天白丰茂出院。
到了医院,白丰茂正在接受最后的检查。
医生做了记录后,对白思弦道,
「没什么大碍,但是医院配的药,一定要按时按量吃。」
「好的,谢谢医生。」
白思弦来的时候,白正祥也来了,好在谭千梅今天没跟着。
「小妹,中午我们和爸一块儿吃饭吧,我已经在一家不错的餐厅订了位置。」
白思弦看向父亲,
「我今天都有空,爸,听您的。」
白丰茂笑了笑,握着女儿的手,「改天去餐厅吃,今儿爸爸带你去看看阿布。」
「阿布?」
白思弦愣了一下。
「大布布的崽子,你忘了大布布了?」
「……」
白思弦怎么可能会忘自己养了八年多的狗……
当初她负气离家时,跟了她八年多的拉布拉多犬死死咬着她的包不肯松……
还是被她打了一顿,才呜呜叫着鬆了嘴……
大布布当时的模样儿,这会儿想起来,还很清晰,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难受。
二十年,她养的狗都已经不在了。
「没忘……」
「她最后一窝狗崽子,我留了一隻下来,和大布布长得一样呢!就怕你回来,见不着大布布会伤心。」
白丰茂很高兴的说着。
可白思弦这边儿又忍不住湿了眼眶。
「诶哟喂,怎么又哭了?」
「我,我就是有点想大布布了。」
「哈哈,就知道你会想的,爸爸最懂你!」
白丰茂一脸得意,拉着白思弦就要走。
那边白正祥眉头蹙了一下,「那个……爸爸,小妹……」
「下次吃下次吃!」
白丰茂忙道。
白思弦看了眼大哥,「哥,改天吧。」
白正祥吸了口气,拎起一旁的行李,「我送你们上山。」
「……」
「怎么?这都不行?」
「不,不是,我是怕你忙。」
「走吧。」
白正祥说道。
他看着前面白丰茂拉着白思弦的手,不由抿了抿唇。
二十年,白思弦离开的这二十年,他真的就没见父亲露出这样开怀的表情。
这一大家子人,恐怕都比不上小妹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白正祥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摆在这,可……同为子女,却得不到相等的爱,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
山上比山下其实还要冷一点儿,殷时修穿着件驼色大衣,苏小萌套着件轻薄却很暖和的黑色羽绒服。
北京的冬天是干冷,只要裹严实了,其实也冷不到哪儿去。
约莫走了二十多分钟,身体也暖和了。
「这应该是苹果园区。」
殷时修看着这一颗颗苹果树,说着。
可惜现在苹果树都光秃秃的了,还挂在那的几片叶子,显得很顽强。
两人走的累了,便停下来休息,小萌踢着地上的干雪,踢得像柳絮似的到处飞!
干雪不容易化,这一片果树区都蒙着厚厚一层积雪。
殷时修双手插在大衣口袋站在不远处,看着小丫头一个人在那蹿着。
她低着头拿根树枝在干净的雪地面上划着名,小脸红彤彤的,时不时瞄一眼殷时修,很是得意的样子。
殷时修在那儿看着,慢慢的,地上现出一个成年大叔的脑袋!
头髮竖着好几根,眼睛倒是画的还不错,但嘴巴却画的是个「求亲吻」的模样儿,看起来很是滑稽。
画的总体来说颇有趣,硬要说,倒也有几分像某人。
「叔,你看像不像你啊!」
苏小萌冲他喊,气喘吁吁。
殷时修双手抱胸站那儿,眉头微微挑着。
他没给她回应,但小萌自个儿就已经乐了。
哈哈笑道,
「这个就是你啊!」
结果刚冲他喊完,她头顶上树枝颤了颤,约莫是风吹得,干雪哗一下就落了下来,落得她满身上满脑袋都是雪。
「哈哈!」
殷时修大笑出声。
苏小萌眯着眸子瞪他。
殷时修笑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帮她把身上的雪扫扫干净。
苏小萌抿着唇,突地蹿到树边,大力晃了晃树枝!
当即雪就落了殷时修一身!
「哈哈哈!」
苏小萌笑的比殷时修更加嚣张放肆!
殷时修上前就去逮她!
苏小萌腿短,但人还算灵活,见他要逮自己,立刻就跑!
见殷时修没追上自己,还很嚣张的样子,结果一转头,自个儿就趴雪地里了!
「诶哟!」
摔倒是没摔疼,就是显得狼狈了些。
殷时修趴下,把她翻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