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但等她上来想把她踹下车的还是自己……
……
他们回到小区已近十一点。
苏小萌上车没多久就睡了过去,车停,也没转醒。
「哥,我家就——」
「嘘……」
齐蕊才刚出声,殷时修便转头示意她噤口,又冲她摆了摆手,表示她可以下车了。
「谢……」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殷时修眉头蓦地蹙起,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齐蕊下了车。
她没有走多远又转了身,透过前车窗,她看到——
殷时修再次把自己的大衣裹在苏小萌身上,自己仅穿着薄毛衣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把苏小萌小心抱出来。
她眼里有嫉妒,也有羡慕。
每次肖棋来接自己,永远都是坐在驾驶位摇下车窗朝她招招手,无论下雨还是下雪……
她从来没有在肖棋的车上睡着过,肖棋的车子开得永远都是又快又猛,耍帅一般……
当她看到殷时修用围巾大衣把苏小萌紧紧一裹,再搂进怀里时,她就知道,那男人是真的疼苏小萌。
这一路也是,原本车子开得还算快,但苏小萌睡着后,速度就明显降了下来,开得也稳。
她是个得失心很重的人……
不过一个晚上,她在苏小萌面前所有的优越感一下没了,不仅如此,两人似乎还倒了倒……
她有点接受不了这落差。
手机震动个不停,她打开……
微信班群里已然炸开了锅。
苏小萌依偎在殷时修身上,雪花飘落在其后,就这样一张两人的背影照片,足以证明很多。
何承泽寡言归寡言,但该说的,一字未漏。
齐蕊关掉手机,咬紧了牙,手攥着拳……
凭什么得人宠爱的人永远是苏小萌?!
……
「叔……」
苏小萌双手绕过殷时修的脖子,她醒了。
「恩?」
「你……为什么会来啊?」
苏小萌睁着大眼看着他的下巴,喃喃问。
「……我听到有人说想我了。」
苏小萌脸蓦的一红,双腿有些不好意思的晃荡了好几下。
这害羞的小模样哦……怎么就能这么勾人?
惹得殷时修是一阵口干舌燥。
「好啦,叔,你放我下来吧,我现在肯定特别重……」
殷时修眉头动了下,「……你以前轻?」
「……」
殷时修轻笑,亲了下她的嘴。
「你别老偷袭我!」
苏小萌嘟囔了两句。
「既然醒了,那站这等我一下。」
「……」
苏小萌眨了眨眼,只见殷时修从车里拎了几个礼品袋,又走了过来。
「这是啥?」
她问。
殷时修没回,只是示意她敲门。
苏小萌瞥了他一眼,门是苏成济开的,见门外的人是殷时修,一脸惊喜,高兴的有点合不拢嘴!
「小殷啊!你不是说忙,不能来么?」
「骗骗小萌。」
殷时修云淡风轻道,殊不知为了来这一趟,他说了多少谎。
「来就来,怎么还拎东西啊!」
殷时修换了鞋子,便把其中一个稍重些的礼盒递给苏成济,「伯父,这是给您的。」
「哦哟哟哟!客气了客气了啊!」
说完,苏成济就抱着自己收到的礼物坐到沙发上开拆。
刚洗完澡的苏妈妈出来,见到殷时修,愣了一下,而后问,「怎么这个点来?」
「恩,北京那边忙完有点晚了,飞机也延误了一个多小时。」
苏妈妈瞥了殷时修一眼,淡淡道,「你到成都来过年,你爸妈都知道?没反对?」
「这个伯母不用操心。本来应该陪小萌一起回来,实在是——」
「别说废话。吃了没?」
苏妈妈冷冷的问。
「还没……」
苏妈妈皱了下眉,瞪了他一眼,「别以为自己年轻,就拿身体不当回事!」
「妈,叔不年轻了呀!」
苏小萌冷不丁的凑了一句,被苏妈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给你煮碗面。去坐吧。」
「谢谢伯母。」
殷时修和苏小萌做到苏成济边上,苏成济已经拆开了礼物,一整副没有一丝瑕疵的剔透白玉象棋平整的放在盒子里。
苏妈妈趁着烧水的时间,出来瞄了一眼,而后便听丈夫无比感嘆道,
「这鹅卵石怎么这么漂亮?光滑剔透的……材质真不错。」
苏妈妈当时就想拿手里的锅铲把苏成济的脑袋从脖子上削下来!
鹅卵石?!
这是一等一的上好白玉翡翠!他是白痴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着这象棋做的挺精緻的,想着伯父您一定喜欢,所以就买来送给您玩。」
苏妈妈不自觉的看了眼殷时修。
殷时修抬头,不经意对上苏妈妈的眼神,苏妈妈忙要别开视线时,殷时修把身边的另一个礼品袋放到茶几上,「伯母,这是给您的!」
「我先给你把面煮了。」
说着便又进了厨房,其实苏妈妈心里痒的要命,超想知道那礼品袋里装的啥!
苏小萌见爸爸妈妈都有礼物,忙巴巴的望着殷时修,笑嘻嘻的伸手,
「叔,还有我还有我!」
「……」
「我……没有?!」
苏小萌吃惊的瞪着殷时修,看着他半点表示都没有,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
内心有点崩溃。
「你要什么礼物啊!」苏成济一边抚摸着自己心爱的象棋,一边乐呵呵道,
「小殷能来,不就是给你最大的礼物么?」
苏小萌皱眉,无法赞同这种说法,忙恨恨道,
「他顶什么用啊?是能吃还是能看还是能玩儿啊?」
说完就有点赌气的回了房间。
苏成济笑了一下,「还不去哄哄?」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