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是「笑甲」,室友是个高冷不太爱说话的「狮乙」。
「那个——」屈樱转向彭彭和钟离冶,「我能不能和你们两个挤一挤?我有点害怕,不想一个人住也不想有室友。」
钟离冶立刻点头说好。
「那就这两间吧。」江沉指着最堵头的两间房,「我和千梧在倒数第一间,你们三个倒数第二间,有事情就喊。」
结巴和狮乙住倒数第四间,门开着,房子隔音不算很好,站在这能清楚听见结巴结结巴巴的声音。
他话真的多,又结巴又能说,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让人听久了脑仁疼。
没多久,狮乙就从里面出来了,一声不吭,但脚步却有些不耐烦。他走到走廊上敲了敲墙壁,似乎在判断有无空腔。
「有没有觉得面具像是代表了某种人格。」千梧忽然道。
江沉还没做声,钟离冶就点头,「有吧。」
虽然大家性格各异,但相同面具的人都有很强的共性。比如狮头的明显都有领导者气度,刚才出来带队和附和江沉的就是狮头。鹿头比较善于安抚大家,不够聪明但能从细节上尽力。笑脸佛普遍脾气好性格好。天狗都是内向不太爱说话的女生。
彭彭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通,猛地向左转看向面前的「恶魔丙」。
恶魔丙钟离冶:「?」
彭彭道:「说!交出你的老底!」
钟离冶无奈道:「就是恶魔啊,看我面具还看不出来?」
「你?恶魔?」彭彭语气透露嫌弃,「算了吧,『兽医』哥哥。」
「恶魔一般的冷酷和定力,我相信。」江沉淡淡开口,「你忘了这傢伙做司康饼的样子了?」
彭彭:「……」
千梧也一个激灵,想起了并不美好的画面,忍不住在面具后瞪了江沉一眼。
彭彭忽然指着他的面具道:「那千梧这是什么人格?跟温泉副本里拿到的小像是一样的啊。」
「不知道。」千梧嘆口气,「现在福袋都没带进来,什么道具都没有,也无从验证了。」
彭彭摇头,「不用验证,就是那个画,我记得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怪吓人的……」
江沉笑着说,「可能是小可爱的意思。」
千梧:「……」
彭彭面具后的眼神十分空洞,转身道:「我不知道那怪物是什么,但你一定不是人,自己离队吧。」
厨房有四个,但都很小,锅具也都是小尺寸。众人没办法,只能以宿舍为单位轮换着做饭。
彭彭作为小分队代表去跟人家石头剪子布,结果是最后一名,按照每组半小时来算,小分队吃上饭也要到夜里十二点之后了。
「唉,没了大吉小牌牌我是真的不欧了。」他坐在千梧江沉的床上嘆一口气,「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子不会死在这个副本里吧……」
「别乱说。」钟离冶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小分队的人代号比较统一,除了江沉是个狮己,另外三个都排到了「丙」字。
「你们上一个里岛是什么情况?」江沉开口问,「我和千梧都回到了进入神经前的最后一个场景,应该是有一些启示意义,但我们完全没来得及猜出就直接进入副本了。」
钟离冶说,「我和彭彭也是去了进入神经前的场景。说来也巧,是在同一条街上。我去另一个兽医朋友的诊所拿东西,出来时袖子上带了一个用过的针头,我拔下来时刺了一下手指,那就是我的入口。」
彭彭点头,「嗯。我就在那个街上边喝奶茶边走,风把我的帽子颳走掉在电线桿下面,我弯腰捡起来,那个电线桿上贴着一个小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和我老爸一样,吓了一跳就进来了。」
屈樱道:「我也是,是在英的厨房里,我拿哥哥那把菜刀时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然后就进来了。」
大家进来的契机似乎都五花八门。
千梧皱眉道:「所以你们的入口分别是,废弃的一次性针头、电线桿上的小镜子、菜刀?这样来看入口是一样东西的概率更大,跟当时同时接触我和江沉的勤务兵没有关係。」
「还有一个特点。」钟离冶推了下眼镜,「我们都是在里岛重温那天的情景,直到重新触发入口的一瞬,直接切换到下一个副本。」
江沉点头,「意思是,里岛的最后一个画面里就有入口的线索。」
千梧眉头拧在了一起,扭头问江沉,「我们里岛最后是在干什么?」
江沉唔了一声,「在拍卖那副你的神经肖像,就你脸上这张,《无名》,一元起拍,无人加——」
「可以了。」千梧冷漠地别过头,「那一刻我们真实世界里压根不在一起,神经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我们猜出入口在哪。」
钟离冶思索了一会,忽然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俩可能不是一个神经入口?坐在同一条船上也未必同一个入口。更何况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找到江沉有啥……呃……心理疾病,他搞不好真的只是被神经误拉进来的。」
江沉淡淡道:「如果是你说的这样,入口只与千梧有关,我们上一个里岛应该出现在山里户外。」
「很烦!!」彭彭一下子站起来,愤愤地踢了一脚床,「狗日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