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已经死了,不是吗?她是我的芙儿。”李寻面不改色。
“哼,果然是一个不要脸的男人。你敢靠近羽儿,我就让你家破产。”苏安年有大把的钱陪他玩。
“我家里的产业在雪城,你无法只手遮天。”李寻拿开他的手。
“看来,你不简单。”
李寻道:“彼此彼此。你给不了芙儿幸福,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我的女人只有与我在一起才会得到幸福,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插手我们的事。”肯定是他阻止羽儿回明城,害他们分离了那么久。
“外人?芙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可知道她病得很严重,我救她的时候人奄奄一息。如果不是她意志坚强,早就不存在了。你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真正不配打扰她的人,是你。”
李寻的眸里有了狠厉。
“羽儿她……”原来她没有立刻回来,也是身体不允许。
“你没资格爱她,你已经罪孽深重,给她带来痛苦。你要是还有良心,应该放手。”李寻的黑眸中点点盈亮。
“你才没资格阻止我们团聚,我一定有办法找到你的弱点。”苏安年愤恨了之后,转身入豪车。
李寻的眸底沉了一些,绝不会让他靠近自己的爱人。
人的内心总是贪的,想要拥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其他人不能打扰。
第二天,苏家。
苏老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黑框老花镜。
“安年,孙媳妇已经走了五年,你再痴情也得重新开始。而且,苏家的香火不能断。”
“爷爷,我不会娶第二个人。只要感情好,有没有孩子都一样,其他的不过是借口。”苏安年还不想公开羽儿的身份,毕竟对她也不安全。
等到自己再次得到她的心,一定会给她补办一个婚礼。
“安年,你不要固执了,你就听爷爷的吧?”苏母道,她不希望儿子消沉下去。
从前,他从不缺席一场会,自从儿媳妇坠楼,他就变了。
好在几个月后,重新回到了集团,否则市值就会受到影响。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影响你们的利益。也请你们不要干涉我。如果我不高兴了,就不管集团了,你们知道后果的。”从爷爷那一辈之后,父亲与两个叔叔不能干,孙儿辈也就他与二弟出色。
当然,二弟的能力,远远不如自己。
现在的商场瞬息万变,前一秒你是首富,下一秒就被别人夺走荣耀。
苏老握紧黄花梨木的拐杖:“你怎么能不听话?家人也是为了你考虑。”
“你们当初看中羽儿做苏家媳妇,不就是为了与顾氏强强联合么?如今,人利用完了,就不认人了?”苏安年起身,喝了一口茶转身扬长而去。
“安年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苏父叹气。
苏二婶立刻对公公:“爸,我们家安然可以为了家族与白氏千金联姻。”
既然大侄子不要这块大饼,就让自己的儿子拥有一个好丈人。
“白氏也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家,他们的女儿嫁人,自然会权衡利弊。”苏老委婉一些,就是二孙子还不够资格。
嫡系对嫡系,才是强强联合。
苏二婶的脸有一些惨白,只能笑笑掩饰尴尬。
苏母多希望儿子开窍,不过是一个女人么?顾羽死了,又不是还活着,用得着这么惦记?
当初儿子打死不想娶顾羽,如今是失去后方知真爱?
苏安年准备上车了,二弟走过来:“大哥。”
“嗯?”他淡淡回应。
“我支持大哥,人这一生就应该与爱的人在一起。”苏安然道,在大哥的面前总是怯懦。
“我的人生我做主,走了。”两兄弟之间,也没有太多话。
苏安然转身了:“你们总是无视我,我怎么就不如大哥了?你们总是偏心,我恨!”
表面上他很乖,实际上心里也有恨。从小到大受到不公平待遇,哪可能释怀?
是时候,进行那个计划了。
最近哥哥也很少在公司,肯定做什么事。如果知道他在做什么,一定会很精彩的。
天空堆积很多白云,偶尔飘过一些乌云。乌云,总是比白云飘得快。
顾羽在公园看海豚表演,小动物离开家园,供人们取乐多么可怜。
小时候,她并不知道它们被束缚了自由。
人类为了自己的贪,总是伤害其他的生灵,包括同类。
白鲸看着她,好像在眨眼睛。
认识苏安年那么久,两个人从没有来过公园,海族馆,他们之间的记忆都是单方面的多。
她突然看到玻璃上的影子,白衬衫的他在她的身后。
明明那么近,却觉得遥远。
这是幻觉吗?
苏安年毫不犹豫握住了她的手:“羽儿,我在这里。”
“放开!”顾羽严厉甩手。
“我不会再放开你,原来我们错过了太多太多的美好时光。我要加倍补偿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