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不完整的孩子比较敏感,而且也比较成熟,背负的东西就会多一些。
失去了一些童真,也会“懂事”一些。
“我们都要珍惜爱咱们的人。”有时候一个人对你再好,终究无法打开心门。
或许,自己该放下那些彼此相爱的念头了。这世上很难有一个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
或许嫁给阿寻以后,自己也会爱上他。
或许吧!
病房里。
苏安年的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他梦到自己被铁链束缚,没办法逃离铁牢笼。
一缕阳光照在了脸上,牢笼就消失了。
睁开眼,什么都没有,他看着家人记得他们的脸。
“医生快来啊!我儿子醒了。”苏母激动按了语音键。
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苏总记得家人,唯独不记得与夫人的一切记忆了。
苏母在心里谢天谢地,这样也好,儿子不必为了不爱的人伤感。
父母都在他的耳边话,他都听不清,掌心有一些疼。
“就让儿子休息一下,你去煲汤吧?”苏父道。
儿子一直输液维持生存,是适合吃东西了。
“儿子,你有不舒服的赶紧告诉妈妈啊!太好了,你醒了。”儿子睡了三个月,她每天战战兢兢的。
门关上了。
苏安年打开了手掌,一枚钻戒在掌心里。
这是谁的?他结婚了吗?为什么都记不得了?
不久,安德进了病房。
“先生,您找我?”
苏安年拿起戒指:“这是谁的?”
“这是先生买来玩玩的。”
“玩玩?”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苏夫人再三告诫,不许再提起关于夫人的一切。
“是。”
安德从不会欺瞒自己,苏安年就把戒指给他了:“放着吧!”
“是。”
苏安年休息了一天就投入到工作里了,无论是家里还是集团里,董事长夫人都打点好一切了。
苏安年回到爷爷家住了几天,还是选择搬出来。
他习惯了孤独,只想多一些自由。
这一次醒来后,他感觉自己缺失了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甚至连昏迷时候的梦,都记不清了。
苏安年看了自己的双手,感觉这里曾经有沉甸甸的东西,怎么也想不起来。
阳台上是迎风飘动的兰花,白色的花瓣带着雨露。
苏母把紫色的花全都丢了,不许他再想起扫把星。
苏安年坐在秋千上,看了看右侧,习惯性留一个位置。
这里,曾经坐着某个人么?
苏安年无法欢喜,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只想不让自己那么痛。
三天后,月城。
李寻在炒菜,顾羽拿着一个苹果:“我们结婚吧!”
李寻关了火跑了过去:“你再一遍?”
不管他得多小声,都听得清楚,心肝都在颤抖。
“我们结婚,怎么样?”他的付出,看在眼里。或许嫁给他,也不会伤悲了。
李寻把她抱起来转一圈:“谢谢你同意嫁给我,我等这一天太久了。我会给你求婚,给你婚礼。”
“不,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想高调。”她可不想再上新闻,结了婚平平淡淡挺好的。
往往牵手到老的,都是细水长流的。
李寻凑近她,都能看到爱人如小扇的睫毛。粉嫩的小脸,永远洋溢着青春。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的宝贝。”
婚礼在新雅大教堂举行。
李寻为了让大家沾沾喜气,也让人给路过的人发一枝玫瑰。
小女孩把紫色玫瑰,放到了黑色大衣男人的手上。
男人皱眉:“我最讨厌花。”
小女孩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哥哥收下嘛,今天是一对新人结婚的日子。”
“与我无关。”
“结婚多美好啊!哥哥别愁眉苦脸了,你也会找到喜欢的人。”小女孩的笑很美。
苏安年看着这样的笑容,脑海里闪烁了一张看不清的脸。不知为何,他的心有一些压抑。
秦总让他飞到这里见面,两个大集团合作都会带来好处。
眼看,就要到原心餐厅了。
苏安年把玫瑰放了回去:“我不需要。”
这世上没有爱情,只有尔虞我诈。他们结婚,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父母如此,身边的人亦是如此。
他到了餐厅里,等待他的人不是秦总,而是一位白裙子的女孩。
苏安年一向讨厌别人靠近自己,冷眉轻皱:“怎么是你?”
“秦翔是我的哥哥,是我委托哥哥帮忙的。”秦悦起身伸手道。
苏安年不想跟她握手,他很排斥异性。
秦悦看到他的态度了,他比从前还要傲娇。
“还请苏总不要生气,我约你过来也是对你好。”秦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