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天回到家时正好抓到没好好吃饭而是买了一堆零食窝在房间床上看剧的沈余茴,天气热,他一进房间就被温差冻得一哆嗦。
他走过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看着堆积成小山的零食,无奈的叹口气,“不是让你叫外卖吗?”
沈余茴捧着个平板电脑,叼着片薯片在嘴里含糊的回沈余天的话,“哎呀哥哥没回家,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那吃垃圾食品就有意思了?”
沈余茴平板一丢,坐起来往沈余天嘴里塞了片薯片,“红烧味的,好吃。”
味道确实是不错,沈余天也没真的对垃圾食品有意见,老实讲很多事物味道都没垃圾食品来得好,他看了眼床上,嘱咐两句沈余茴注意卫生,就带上门出去了。
他嘴上指责着沈余茴,结果自己也懒得动手煮饭,随便泡了个面就当把晚餐搪塞过去。
沈余天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就把大多数精力放在学习上,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天才,成绩能比其他人好是因为他足够努力,这些努力给他换来了荣誉,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他遇到了道难解的物理题,在台灯下解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得到答案,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就起身去沈余茴的房间查岗,小姑娘总喜欢熬夜,他就定时定点的当起了闹钟,敲了两下没反应,也不知道是假睡还是真的睡着了。
他把客厅的灯都关了,简单洗漱了一遍,然后将自己的房门咔擦一下上了锁。
深夜是独属他一个人的时间,沈余天默默把房间的灯调暗了些,在幽暗的灯光里,他才像是找到了真实的自我。
在白天,他是把妹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哥哥,是老师赞不绝口的三好学生,是同学羡慕嫉妒的对象,但到了晚上,他那些身份都会被颠覆。
他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沈余天把从柜子深处找到的东西丢在床上,幽暗的灯光下,蓝白相间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一条不应该出现在房间里的裙子——他有女装癖。
即使沈余天再怎么克制自己的表情,但翻出裙子的那一刻他就听见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跳声,那是埋藏在体内深处的兴奋,令他每一个细胞都战栗沸腾。
时隔半月,沈余天又把这条裙子拿了出来,他曾经发誓过再也不穿女装,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染了严重毒瘾的人,即使戒得了一时,也戒不了一世。
裙子是大红色的短袖长裙,两年前他在橱窗里见到,可以说一眼他就相中了,压抑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偷偷摸摸的把裙子带回了家。
他见到镜子里原本冷淡的脸染上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使得他眼底都微微发红,沈余天厌恶这样的自己,却还是沉着脸把身上的休闲服脱掉。
拿起裙子的瞬间,他禁锢了半个月的灵魂似冲出牢笼的野兽,叫嚣着让他把这条裙子占为己有,他熟练的把裙子套到身上,又怕动作太急切扯烂了裙子,只好喘着气放缓了动作。
直到裙子光滑的料子接触到身体的肌肤,沈余天才满足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他像个变态一样站在镜子前,像欣赏工艺品,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他肤色很白,红色穿上身上衬得像血一般,浓烈得空气之中似乎都能闻见血腥味,但他爱死了这种视觉冲击。
他一寸寸盯着自己,低头一看,像是无奈又像是理所应当的发现自己起了反应,如同往常的每个夜晚,他蹑手蹑脚的爬上床。
沈余天靠在床头,短短十几秒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他知道的,他的怪癖永远都改不掉了,无论他多么努力的想去纠正,这个癖好就像深入他的骨髓一般,若是肉他还能狠狠心割下来,可埋在骨子里的东西,却怎么都剔除不掉。
沈余天把裙子撩拨起来,长裙掀开散在两侧,他露出修长的两条腿,裸露的下身高高翘起吐着晶莹的液体,赤裸裸像他炫耀他的身体有多么渴望和不堪。
他呼吸沉重的握住肉身,闭上眼睛上下撸动起来,因着半个多月没有发泄过欲望,此时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如同几百年没吃过肉的人,迫切的想要从这种畸形的欲望里得到快感。
他幻想着自己穿着长裙走在街上,所有人厌恶的目光注视着他,每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可就是在这样的幻想里,他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满足,沈余天的动作骤然剧烈起来,又猛然停顿了几秒,然后颤抖着身体把浑浊的液体尽数射在了红裙上。
他坐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睁开眼见到红裙上格外刺眼的白浊,有一瞬间他觉得穿着红裙的自己被推入深渊里,他的身体不断的往下坠落,而白天的他站在悬崖边对他阴森森的笑,骂他是个贱货。
他在床上喘息了很久,发泄过后让他暂时得到满足,他把裙子脱离下来,明明是急于摆脱但还是小心翼翼,最后走进浴室里清洗。
从浴室的镜子,他能见到自己因为自渎后微微泛红的眼眶,那种样子跟白日板着一张脸的自己相去甚远。
于是沈余天脸色一沉,重重把裙子丢进洗手台,轻轻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