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性没有爱」的上床和唐榆的理念相违和。
分析了许久,唐榆也没得出一个答案。后面两天工作忙,他没什么时间,计划去看的房子也被中介告知已经租出去了。
周六那天早上,房东敲了他的门提醒他该搬出去了,说第二天会有人来看房。
唐榆还是给邰星宇发了消息,他打招呼的方式是直接转了四千块钱。
邰星宇:?
唐榆:房租。
邰星宇拿乔:哦,不好意思,涨价了。
唐榆:?怎么坐地起价啊?
唐榆:别涨价了,给你做麻辣牛肉麵吃。
邰星宇:行吧。
邰星宇:找搬家公司了吗?
唐榆:没有,我还要收拾一会,下午再搬。
邰星宇:嗯。
邰星宇:111522
唐榆:?
邰星宇:家里的密码。我今天去参加拍卖会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柳姨这两天回老家了,也不在家,你到了直接输密码进去就行。
唐榆这才突然意识到,他住进邰星宇家意味着被信任。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唐榆:522是你生日?
邰星宇竟然把百科的连结发了过来:不是。不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怎么连我生日都不知道?对我了解还不够多。
唐榆:……
唐榆:那你知道我生日吗?
邰星宇:知道。你不是告诉过我吗。
过生日没有人庆祝的小可怜。
邰星宇:下次生日的时候,买你喜欢的蛋糕,我们一起吃。
拍卖会现场,每上一个拍卖品,现场都有人加价。
坐在旁边的李总问:「邰总,你觉得这个天然玉石怎么样?」
邰星宇这才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兴致缺缺地往台上扫了一眼:「超过五十万就不值。」
李总和星秩科技公司有投资上千万的合作项目,他听说邰星宇对玉器有研究,请他来做参谋。
邰星宇并非行家,只不过邰渊以前喜欢买玉,家里不少藏品,他也对此有一些了解。
李总有中意的玉石摆件,问过邰星宇的意见后开始叫价,最终以三百六十万的成交价拿下,算是颇有收穫。
拍卖会流程近半,李总好奇:「这么多拍卖品,邰总就没一个心仪的?」
「有。」
邰星宇翻了翻手上的介绍手册,食指轻点最后一页的吊坠。
李总不解:「这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嗯。材质很一般。」邰星宇说,「但我喜欢这个图案。」
玉石圆圆的,边缘镶了金,连在一起像是一颗糖果。
这件拍卖品只有寥寥几个人加价,毫不意外地被邰星宇收入囊中。
拍卖会结束,邰星宇和李总一起吃了午饭,饭后相约着打了几局高尔夫。在李总提出继续去茶馆喝茶时,邰星宇婉拒了,说还有点事。
他回到家时,唐榆已经搬到他家了,Beta穿了一件黑色的短T,背对着他在捣鼓一个大的纸箱子,脑袋都快钻进箱子里了。
邰星宇注视他的腰线:「穿这么少,不冷吗?」
唐榆头也没回:「热。我搬这么多东西呢。」
邰星宇:「不是搬家师傅搬的吗?」
「不是。」唐榆说,「我搬下楼的,师傅就负责开车。」
客厅里放了八个纸箱和一个行李箱,邰星宇握住离他最近的纸箱把手试了试重量,虽然里面装的衣服,但压缩之后堆在一起,想要搬下楼仍要费力:「为什么不让师傅帮忙搬?」
「叫车是一个价格,让师傅搬下楼是另外的价格。这个事情我自己能做,等于我自己赚了这份钱。」唐榆转过身,露出T恤正面,上面印了几个大字:我是你爸。
邰星宇哭笑不得:「……唐榆,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唐榆有点彆扭,邰星宇干嘛一直盯着他的胸。
他记得上次姓邰的还咬了两口,搞得他后面几天穿衣服那里都痒痒的。
他顺着低下头,才发现胸前那几个大字:「我冤枉,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着黑色耐脏才穿的。」
邰星宇嘴角抽了抽:「你品味可真独特。」
「这件衣服是我研究生室友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唐榆解释说,「不是我买的。」
邰星宇:「你们互相争当对方的爸爸?」
唐榆否认:「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唐榆在s市念了研究生,又工作了两年,个人物品不算少。
他有时候会在购物软体上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舍不得扔。
他独自搬了几个箱子下楼,有些累,想儘快把东西收拾好休息一下:「邰星宇,我住哪一间啊?」
「你挑。」邰星宇说,「房间都是定期请人打扫的。除了我住的房间外,还有两间的浴室带浴缸,大小差不多,一间在二楼,一间在三楼。」
唐榆留过宿,知道邰星宇的房间在二楼,他觉得一个人住一层楼空荡荡的,到了晚上怪吓人:「那我也住二楼。」
邰星宇还以为唐榆会刻意避着他,闻言心里美滋滋,他提起箱子:「上去吧。」
他们一起把箱子搬上楼。
唐榆去卫生间摆放洗漱用品的功夫,出来发现邰星宇站在衣帽间,已经给他挂上不少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