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气短,说不出话来。
戴礼认真地问:“优秀员工有奖金吗。”
“有。”
“那我再去办几张,她们说还有几个姐妹在药池那儿。”戴礼一脸严肃地说完,还真要起身,被肖景序阻止了。
“礼礼。”
戴礼看着他:“嗯?”
肖景序:“……算了,没什么,你们饿了吗,我去给你们拿吃的。”
这里的晚餐是自助的,有肉有酒有海鲜,很丰盛,可以去餐厅拿过来,放在飘在在水上的小木桌上吃。
乔裕立马举手:“我我我!我要肉酱意面!”
“给我拿一份天妇罗手卷。”胡程也毫不客气地说。
傅磊:“我就不用了,给我拿瓶红酒吧。”
肖景序点点头走了。
戴礼望着他的背影,好半天,后知后觉:“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乔裕额头上盖着一条毛巾,以仰泳的方式惬意地游了过来:“你才发现啊。”
戴礼皱眉:“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乔裕换了个姿势,和他并肩坐了下来:“你又是夸老傅man,又是跑到别的地方和美女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满脑子只有办卡,他觉得自己被忽略了。”
戴礼无法理解:“这么敏感的么……”
“没办法啊,你们谁喜欢谁多一点,谁就更敏感。”乔裕道,“明显序哥喜欢你多一点。”
戴礼表示有点复杂,超出他这个糙老爷们的认知范围了。
一旁的傅磊就笑笑不说话。
不一会儿,肖景序回来了,拿来一大堆吃的和酒,几个人就围着漂在水上的小木桌喝起酒来。
最后乔裕满脸通红地站起来:“不行了,泡太久有点晕。”
傅磊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房间休息。”
“那我们也撤吧?”肖景序询问地看向戴礼。
“行。”
于是四人毫不留念地离开了温泉池,各自回房。
胡程一个人泡在水里:???
Hello?
有人看得到我吗?
我还在这儿呢。
没人关心关心我吗?.
“啊啾——!!!!”
肖景序在房门口打了一个很大声的喷嚏,戴礼刷卡进屋,回头瞥他一眼,见他头发湿漉漉,显然是刚刚和胡程打架的时候弄湿的,就说:“你跟我来一下。”
肖景序关上门,跟他进了卫生间,看到他手里拿着吹风机。
“干嘛?”
“我帮你吹一下头发,别感冒了。”
“不需要。”肖景序说,“我身强体壮,感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感冒。”
“……”戴礼也没有强求,就把吹风机放回了原位。然后打开电视,坐在地上看了起来。肖景序一瞧着卧室居然是两张单人床,瞬间又郁闷了——这乔裕怕不是个傻子,居然给他弄了个标间?
越想越郁闷的肖总,一声不吭把自己甩在了单人床上,还盖上了枕头,企图闷死自己。
戴礼调了几个台,没发现有什么好看的节目,而身后人没了声音,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某人,想了想,就走过去,蹲在床边,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戳了戳肖景序肩膀:“喂。”
“……”
“阿序。”
“……”
“你咋了。”
肖景序从柔软的被子里抬起脸来,头发因为静电作用有点炸开:“你说这乔裕,怎么不给我们开个大床房呢?”
“大床房,好办。”
戴礼说冲他摆摆手:“起来。”
肖景序愣愣地起来,站到一旁,眼睁睁看着戴礼不费吹灰之力将两个单人床拼到了一起。
肖景序被行动派的戴礼震惊了,过了半晌,说,“其实,你不用勉强,你要是想分床睡,也行,我都ok。”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想分床睡。”
戴礼不喜欢现在的气氛,也不想要肖景序这么低气压,有什么事最好现在就说清楚。
于是很坦荡地直视着他,“这么跟你说吧,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人没兴趣,我夸老傅是因为他是我老板,我去花瓣池是为了让她们办卡,你要是不高兴,直接说,我以后注意点,俩老爷们谈恋爱就直接点,不整那些拐弯抹角的。”
肖景序眼睛亮了亮:“你刚刚说什么?”
“不整那些不整那些拐弯抹角的。”
“不是,上一句!”
“……”戴礼挠挠头,“俩老爷们谈恋爱就直接点?”
“不是,再上上上一句。”
戴礼皱眉,想揍人的手又蠢蠢欲动了,但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数了数:“……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人没兴趣?”
“对,就是这个。”肖景序忍不住一把扑到戴礼,“我就喜欢你这种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话,特撩我。”他用力在戴礼颈窝处蹭了蹭,“礼礼,你怎么能这么可爱,随便一句话都能让我这么心动。”
世界突然颠倒,背部一下子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