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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知不知道我在来的路上心都要跳出来了,我脑补了一百种最坏的情况,你是不是被下药了,被绑架了,或者被打晕了,所以才接不了电话,我急得都快发狂了,恨不得插双翅膀飞过来,你倒是玩的挺开心。”肖景序把刘海往后撸了一把,一拳砸在车窗上,“得,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一头热围着你转,你就像个冰窖,我转得再勤快也不能在你心里擦出一丁点儿火星子。”
戴礼愣愣地听完,脑袋被他吼得有翁鸣声了,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车内一片沉寂。
只有肖景序还未平复的呼吸声,良久,戴礼终于僵硬地说了句:“你生气了?”
肖景序内心:还不够明显吗!
戴礼低低清了清嗓子:“内啥,行吧今天算我错。”
肖景序把头偏向窗口:老子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你现在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戴礼问。
“……”
“那给你十分钟,你缓好了叫我。”
说完戴礼也沉默了。
肖景序:……靠,真他妈冷漠。
憋了几秒钟,肖景序憋不住了:“我说,你就不能哄哄我。”
戴礼平静地问:“怎么哄?”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你…!”肖景序几乎想跳车离去,“这种事情你是认真在请教我吗?”
回头看一眼戴礼——操,真的很认真的表情……
他揉了揉眉心,觉得很无力,就想拳头打在棉花里,干脆缴械投降:“你知道的,我那么喜欢你,你随便说两句好话我他妈就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觉得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衬衫领口,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着往前倾去。
戴礼薄薄的唇贴了上来:“这样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