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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秦川被真皮沙发包裹,不止一次想起了两个多月以前,这里曾有头小狼,把他扑倒在这里,带他走上了欢愉巅峰。
分明困得眼都不想再睁开了,可和室外比起来格外温暖的家,一下子让人有了归属感,那种温暖包裹住人的气体,无孔不入地躁动起来,和脑子里的记忆狼狈为奸,挑起了人最基本最易撩拨的欲。
手顺着腰线滑至其中时,秦川久违地战栗起来,在这一瞬间,无论是气味还是触觉都让触发了大脑的储存机制,联想与现实,幻想与真实,在这一刻是无从分辨的。
只有快乐是最真切的,通过手掌力度的大小沿着血管贲张,传遍每一根血管,通知每一条神经,叫这具叫做秦川的身体愉悦起来,享受欲的快乐。
无论如何都难以攀援至顶峰,高大的人额上沁出汗来,焦躁不安,连眉心都皱起来,不再像是享受,更像是被人拿捏掣肘无法宣泄。
手掌再用力,再如何伺候自己,都到达不了最终的山峰,秦川的手停了下来,喘着气慢慢睁开眼睛。
他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沉默,直到上面渐渐浮现起一双手,及那个人的脸。
所以还是不行,这么久了,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过。
秦川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上的人扬起恶劣笑意,叫他“秦先生”。
混蛋。
秦川面无表情地骂道。
他起身离开,进屋去洗澡打理,彻底失去了兴趣。
所以易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这不正常。
总不能我的后半生,只能对着你,对着你那双手,S出来吧。
秦川站在水下,湿淋淋着沉默。
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