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爱自己……
游阙将桑亚重新压在了身下,他炙热的胸膛紧贴着雌虫伤痕累累的后背,在耳畔撕咬舔舐,落下野兽般凶狠的亲吻:「走?你不用走。」
游阙气息不稳,他将桑亚掰过来抵死亲吻,忽然笑了一声:「以后我如果找了别的雌虫,别害怕,杀了我……」
「你想砍想剁,还是想埋在一起,都可以……」
桑亚被游阙吻得生疼,无意识闷哼出声,他从来没被雄虫如此对待过,却并不觉得讨厌,只觉得心中有一把火在烧,连带着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桑亚呼吸急促,死死掐住了游阙的肩膀,他用力啃咬着雄虫的唇瓣,又尝到了一片熟悉的腥甜滋味,声音破碎:「但是我舍不得……游阙……我舍不得……」
是真的舍不得。
游阙闻言吻势不免又凶狠了几分,抱着桑亚一起滚到了床下。他在黑暗中将桑亚翻过来背对着自己,用力抵在了床沿,一手抚摸着雌虫后背的伤疤,一隻手牢牢禁锢住了对方的腰身:
「桑亚,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高兴?」
桑亚目光涣散的摇头,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只感觉自己后背忽然多了一片温热的触感,游阙在亲吻当初他被摘掉翅翼的位置,控制不住挣扎了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桑亚红着眼眶摇头:「别……」
游阙却不肯放过他,吻遍了桑亚后背狰狞的疤痕,他修长的指尖在雌虫发间缓缓穿梭,然后又用力收紧,就像一根崩紧的琴弦,随时会断掉。
「桑亚,别害怕……」
游阙眼眸暗沉,声音沙哑,禁锢住桑亚腰身的手臂愈发收紧,他一面与雌虫亲吻,一面断断续续道:「我怎么会要别的虫……」
「不会的……」
「等我有了爵位,那些伤害过你的虫都要付出代价,你被摘走的翅翼我也会帮你抢回来……」
「你的弟弟不会再受欺负,你的雌父不会再受打压,你也不用躲躲藏藏地过日子……」
游阙吻住了桑亚泛红的眼尾,然后尝到了某种咸涩滚烫的液体,他将对方紧紧抱入怀中,力道大得好似要将对方嵌入骨血,幽深的眼眸出现了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我会风风光光的娶你……」
「桑亚,你该和我一起高兴。」
桑亚被吻得一度窒息,在雄虫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影响下,他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只有发情期才会有感觉的内腔此刻也是一片灼热,腹部烫得犹如一块烙铁。
桑亚听见游阙的话,控制不住闭上了酸涩的眼睛,从不知道对方是因为这个才高兴,他唇瓣艰难蠕动,哑声吐出了一句话:
「但我没有翅翼,以后没办法再上战场,也不能去挣军功了……」
游阙偏头亲吻着桑亚的脸颊,他温热的掌心紧贴雌虫后背,驱散了骨缝中的阴冷刺痛,字句锥心滚烫:「你不用上战场,也不用挣军功,」
「没有翅翼也没关係……」
桑亚不必去远方的战场,
也不必追寻那双摺断的翅翼,
像这样安稳落在他怀中,就足够了。
红着眼眶任他亲吻,任他揉捏,任他标记……
第192章 抚平
圣里埃小镇常年阴雨连绵,比南部还要潮湿,游阙想,那个贫穷落后的地方并不适合桑亚居住。
他一面用指尖剥掉桑亚身上碍事的裤子,一面扯过薄被将对方紧紧裹在里面,低沉的声音淹没在他们纠缠的唇舌间,蒙上了一层难言的炙热与暧昧:
「桑亚,就和我一起待在南部,哪儿也不用去……」
南部漂亮且繁华,桑亚就该待在这里,哪怕外面大雨倾盆,冰冷潮湿,雨停之后终究也会回暖的。
桑亚面对面坐在游阙怀里,被亲得神志恍惚,本能回应着对方,直到后背那隻抚摸伤痕的手逐渐下移时,他才陡然惊觉雄虫的意图,浑身控制不住哆嗦了一瞬,诧异看向游阙:「你……」
游阙不是说这段时间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吗?怎么……
游阙舔吻着桑亚通红的眼眶,悄无声息扣住雌虫的手腕,以免对方挣扎坏事:「嘘,别动。」
游阙到底还是觉得标记了更安心,这样桑亚就不会胡思乱想,而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会随时离开。
桑亚的视线忽然倾倒,被游阙平放在了地毯上,地板是冰凉的,但因为身上裹着被子,并不觉得难受。他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甚至主动伸手圈住游阙的脖颈,被子因此散开些许,银灰色的长髮丝绸般从肩头覆落,遮住了那具雪豹般漂亮精瘦的身躯。
「游阙……」
桑亚睫毛颤动,嗓子哑得一度发不出声音,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他埋首在雄虫颈间,汲取着对方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潮红,呼吸不稳。
他开始极力渴望着什么,指尖陷入了游阙的皮肤,落下一道被抓伤的痕迹。
游阙用掌心覆住桑亚的小腹,只感觉温度烫手,他在黑暗中寻觅到雌虫后颈的虫纹,用力咬下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桑亚,告诉我,你恨谁……」
「告诉我,当初摘掉你翅翼的仇敌都有哪些……」
这笔帐当初的桑亚无力去算,现在的游阙可以和他一起算。他会一个个记住那些名字,刻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