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弯下自己直男的高贵头颅,甜蜜的恋爱刚刚闻到一点儿芬芳,这大金王八怎么好似在别人家也下过蛋?
学徒把泡沫糊了他满脑袋,褚云端还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跟人说话,贝铭正噘着嘴打算回家好好拿捏褚云端一顿,电话就响了。
那头他爸的声音比上次去保释贝建国那回还急,好像还带着哭腔,说:“贝铭,你快来吧,你爸自杀了!”
贝铭皱了下眉,说:“他不是每个月都吞两片安眠药自杀吗?有什么奇怪的?”
铭盛华在电话里喊:“这次吞了一整瓶!”
学徒摁也没摁住,贝铭顶着满脑袋泡沫腾地坐起来,那些有关恋爱的粉红色泡沫瞬间随着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消散:“人现在在哪儿呢?送医院了吗?”
“送了,正抢救呢。”铭盛华擦了把眼泪,说,“在人民医院呢,你快来吧。”
挂掉电话,贝铭自己抢过学徒手里的水龙头,匆匆冲了几下,裹着毛巾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褚云端说:“我爸吃安眠药送医院了,我现在得过去。”
褚云端也赶紧从高脚椅上下来,二话没说:“那快走吧。”
贝铭本来在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扭头说:“毛巾钱洗头钱还没给呢。”
张昭还是看着褚云端的,寡脸上露出个笑:“有事儿你们先走,老朋友了,不用算那么清楚,再说我们这儿是会员制,不在乎那两条毛巾钱。”
“别,我看还是算清楚点比较好。”贝铭不看他,只看向褚云端,“我们家不缺把话说清楚这点儿钱,也不缺惦记别人喜欢什么类型的老朋友。”说完把毛巾扔到褚云端身上,“等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褚云端捧着湿毛巾跟捧着卷圣旨一样,顿时眉开眼笑,又想到自己岳父现在正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呢,赶紧收敛起笑容,对张昭招呼:“我先走了,你跟周辉说一声,下回再来这招就跟他绝交。”
这边贝铭正等在电梯门口,一脸骄纵的样子:“干嘛呢?多少话说不完?要是没说完我自己打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