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多少令利江澎的暴躁消减了几分,但不多,他鬆了松领带,说:「我要的不是一份薛丁格的检验报告,这件事你马上去弄清楚。」
沈原点头:「我会的,现在就去办。」
出了书房,沈原路过客厅时被连星迴风一般的卷过来死死抓住衣袖,男孩小声央求他:「原哥,我,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沈原哪里顾得上他,闻言站定,俯视问道:「怎么,都一步登天跟着大老闆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连星回都快哭了,吸着气说:「原哥,我,你当初跟我说的是来当明星的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做这些啊?!」
沈原嗤笑:「当明星?公司有八百个训练生,能唱能跳能演,个个都想当明星,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比他们先混出头?」
连星回怔住。
沈原拍着他的脸说:「好好珍惜你的脸,这是你唯一的本钱,老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乖一点,我敢保证你会比其他人更快当明星。」
连星回难以置信:「真的?原哥,你别骗我。」
沈原嘆息说:「不会,只要你答应老闆的一切要求,老闆就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你可以试试。」
连星回眼珠闪了闪,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好,那我……试试。」
他缩着肩膀进了书房,利江澎看到他,问:「沈原跟你说了什么?」
连星回犹豫了下,说:「原哥让我听话。」
利江澎嘴角轻微勾了勾:「你觉得你听话吗?」
连星回连连点头:「听话的。」
他觉得利江澎的眼神很像一种鸟,鹰或隼,犀利且不怀好意,但他只能努力地把眼前的人想像成好人,还朝对方笑了笑。
利江澎问他:「你很怕我吗?」
连星回下意识摇头:「不,不怕的。」
「那为什么站那么远?」
连星回赶紧靠近,站到利江澎跟前,利江澎缓缓勾着他的衬衫扣子,说:「把衣服脱掉。」
连星回一愣,他不是没预想到现在的可能,但这会还是大白天,硕大的落地玻璃窗一览无余,他回身看了看,快哭出来:「利总……」
利江澎靠在沙发上,「我不勉强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但走了以后,就别想再进来。」
「还有,」他说:「我最讨厌看人哭。」
连星回一秒止住哭腔,心中天人交战,手指却缓缓扯开自己的衣衫。
利江澎命令他:「去把自己清理下,弄干净点。」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书房里一地狼藉,连星回周身多了许多伤,他觉得自己像是麻木了,中间昏过去几次,也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
他就这么躺在地毯上,浑身不着一物,而利江澎悠閒地、衣装整齐地坐在沙发上喝茶,吸着烟斗,见他醒了后叫他起来。
连星回去捞旁边的衣服,却听见利江澎说:「我让你穿了吗。」
他又把手缩回来,利江澎看也不看他:「去,把书拿过来,继续念。」
才走了一步,连星回就痛得整个人缩起来,他的手按在臀|上,嘶嘶吸气,而利江澎还在催他:「快点。」
他慢慢绞着双腿,浑身发抖,去书架上拿出那本红色绒面的书。
这本书他之前已经念到一半,还悄悄自己去网上查过,知道是在讲什么,他一边念,心里骂着书里的老男人是个变态,但今天他才知道,书里的变态,比不上他眼前这个的十分之一。
他还发现,利江澎听他念书的时候总是很平静,很投入,微阖着眼,似在沉思,似在追忆。
连星回突然多了分好奇,他这个时候总是在想什么?是一个人吗?这个人,跟他念的这本书,有什么关联呢?
还有,为什么沈原会把自己送过来,而不是其他的训练生?又为什么,沈原今天说,你的脸是你唯一的资本?
连星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第35章 他竟然当真了
槐金巷司法所的月嫂班开课了,张一枝天天都能笑成一朵花。
她的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要上司法所的普法课,逮着空做家政赚生活费,晚上还去给温遇河当帮手,夜市摊每天赚的钱温遇河都跟她当面结清,现在还加上月嫂培训课,整个人都忙成陀螺。
温遇河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干小老闆后,发现工作量比在好运来饭馆还要大,因为各种用料备料都得自己亲自来,常常是上完普法课就得去批发大市场采购新鲜的,下午把料都备好,晚上出摊。
他很少照镜子,偶尔洗完澡刷牙时看一眼自己,只觉得黑眼圈又更重了。
总是睡不够,于是,每隔一天的普法课又成了他的补觉时间,秋焰在讲台上看到他趴在角落里打瞌睡,简直拿他无可奈何。
这天下课后,秋焰又把他单独留下,问道:「你这卖炒粉也不能卖一辈子,到底什么时候去念成人本科?」
温遇河现在一听到这话题就烦不胜烦,我特么光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站着说话不腰疼似地催人奋进啊?
他的一把烦躁全写在脸上,秋焰瞧见了,但他不恼,这都是他的预料反应,温遇河这个人,非常油盐不进,但秋焰认定自己还就非要烈火烹油一把,他说:「我知道你忙,没空去搞那些,那我作为社矫官有责任有义务去帮你把路铺平,我已经以司法所的名义,通过季颜老师,帮你在澄江医科大申请到一个旁听名额,以后的专业课你都可以去听,实验也可以一起做,季颜老师会帮你一起把成人本科的手续办齐,当然,你能拿到的专业证书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