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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青年向两人挥了挥手告别。
碍眼的人终于消失后,沈放完全接手了对方的工作,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病患凌。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去买点粥?”
“要睡啦?那你睡那你睡,我帮你看着吊瓶里的水。”
就这样凌君则自管自睡觉,沈放看药水快见底了就叫来护士换,又挂了两瓶水才算完。
不知是凌君则肤色白还是护士扎针扎得有些狠,他的手背突兀的青紫了老大一块,瞧着格外让沈放心痛。
两人从医院出来后沈放就送凌君则回了家,可能这两天实在病得精神不济,凌君则在车里也是闭目小歇,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
等到了凌君则家的小区,沈放将车熄火就要送凌君则上去,对方却不让。
“你回去吧。”
“我送你上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凌君则没再说话,拿出钥匙开门上楼。
等到了凌君则家所在的楼层,他又说了遍:“你回去吧。”
沈放还是摇头:“我看你进屋。”
凌君则忍了又忍,还是开门了。
等他开了家里大门,不等他再发问,沈放自觉地就说了句:“我看你躺床上了再走。”
只是他这句话才说完,身后的门刚被他带上,走在他前面的凌君则就猛地转身一把将他按在了门上。
沈放的后背与门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震得他一下子有些懵。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君则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手下力气却极大,沈放被他扣着肩膀动弹不得。“我不想和你玩什么冰释前嫌的好朋友游戏了,求你别再来招惹我!”
沈放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君则,这样的不顾风度,这样的愤怒狰狞,这样的痛苦隐忍。
他又气又急:“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