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门是虚掩的,一种奇怪的不详感汹涌侵占我的感觉,面对那扇门,我竟然迟迟不敢去推开,外面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我觉得鼻子很痒,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从门缝中钻入我的鼻中……”
“我终于推开了门,那种让人绝望的血腥味更强烈了,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但是我竟然没有惊叫,更没有逃跑,而是一步步往里走……”
“走过客厅,推开了母亲的卧室……”
“大滩大滩的红色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