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说吗?”
顾元思能在这个年龄胜任这尚空院院丞,智谋自然非同一般。夏禹侯与封寒御在朝中的明争暗斗,他自然悉数清楚,而皇帝的态度,他也是能揣测到一二。
搬出皇帝挤兑夏禹侯,在这京城之中,也唯有顾元思。
夏禹侯闻言脸色骤变,心中暗暗大骂顾元思死脑筋。
萧长空摆明是在挑拨离间,可是顾元思却好似根本没有察觉一般,仍是不住问到。
萧长空看着夏禹侯与顾元思,嘴角不由浮现丝丝笑意,只是在这种笑意之中,更多的是一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