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婚戒,朴素而无华,也不知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母亲留给她未来媳妇的。」他牵过她的手,细细地欣赏那修长迷人的葱指,「我想把它戴在这里,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以后等你真正长大了。现在,我将它留给你保管。」
「哎,你这算是求婚吗?」
她笑着问。
上辈子,他可野蛮了,直接就套在了她手指上。
「你这是在期待我求婚吗?」
他眨眨眼,反问。
她煞有介事地考虑了一下:「现在时间有点赶,不怎么期待……」
「那就等着,回头等我筹划好了,好好和你求……」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铂金炼子,将那素指套在上面,「现在先贴身戴着,要不要戴?」
他抖了抖那链子。
「嗯,看你这么有诚意,不戴的话,你要是哭鼻子,那多丢人。」
嘻嘻笑着,蔚鸯坏坏地调侃着。
慕戎征马上斜去一眼,「十三岁以后,我就没哭过鼻子。你要是瞧不上,那我就不给了。」
「戴戴戴,我怎么会瞧不上呢?」
她马上把脖子凑了过去,这个男人的心意,可不能白白辜负。
见她这么殷切,慕戎征脸上如春风拂面,柔情一片,来到她身后,将戒指项炼戴上她细白的脖子。
「好了,快吃,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他的心情变得极好,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要紧事,撸她头髮,眉目舒展,整个人简直帅呆了。
「哦!」
蔚鸯深深望着他,心下跟着涌现了一种依依不舍之情,但是她知道,他们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他需要去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她也需要脚踏实地去地证明自己真的「很棒」。
吃完爱心早餐,坐上车,一路驶去第一高,慕戎征不怎么说话,只时不时转头睇她。
车子没停在校门口,离学校几百米远处,蔚鸯下了车,慕戎征站在车边,目送,她呢,几步一回头,直到拐过弯不见他了,心一下空了,但看到不远处学校就在眼前,那些不好的情绪就又一点一点散了去。
她不再忧思,而是飞也似地奔向学校——感情是人生命当中不可惑缺的一部分,读书学习却是一件贯穿一生的大事,必须持之以恆地去做。
再次回到学校,看着学生们如潮水一般涌入,那一张张青春盎然的脸孔,能带给人一种力量感——他们是年轻的生命,他们正在努力创造无限可能,他们是这个国家的未来——而她是其中一份子。
蔚鸯深信,她的未来需要更多的知识来武装——做好这件事,意义很大很大。
很快,电铃响了起来。
坐在新安排的座位上,蔚鸯看着老师发下试卷,悄无声息的教室里,学生们一个个在用自己的知识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全新篇章。
上午考语文,蔚鸯不是第一个出来的,等她出来时,安静的假山上,司小北站在亭子里,附望着整个第一高,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目光,双手插袋,那姿态会让人觉得他是那个傲视一切的造物主。
「你答得比我还快。」
她笑着走了上去。
司小北转过头。
「我怕我出来的慢,找你会很麻烦。」
一如既往,这个人笑容灿烂——那是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的笑容,太眩人了。
「你是为了见我?」
「嗯。」
「有事?」
「等后天考试,我想麻烦你去看看小乖。她……想你了。」
果然还是为了他妹妹。
「行,今天就可以去。」
她满口答应。
「今天就不用了。」
把探望的日期提前却遭了他拒绝,这是何意?
蔚鸯愣了愣:「为什么今天不用?」
「我有事要和你说,后天等考完试再细说比较好,我不想影响你考试。」
「啧,说得神神秘秘,有什么事是现在不能说的?」
蔚鸯心下生了浓浓的求知慾望。
「到时再说。」他口风紧得很,就是不说,忽转了话题,「你的鞋带鬆了。」
「啊?哦!」
蔚鸯低头繫鞋带,项炼从衣领底下滑出来,带出了那枚戒指。
司小北本想离开,一道精光忽闪到了他有上,刺眼得不得了。
他不觉眯了一下眼,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枚戒子,被阳光照得一闪一闪的,就收住了步子,盯着看,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等她系好站直了,他才问道:「这戒指,是慕戎征给的吗?」
蔚鸯也发现戒指露出来了,忙抓在手上,「你怎么觉得这是慕戎征给的?」
「早上我看到你从他的车上下来。看来,你们俩感情增进不少……这是私订终生了?」
司小北的目光,总带着一种试探性。
蔚鸯凝神想了想,回以试探性一问:「你对我和慕戎征的事好像很感兴趣……」
「对,非常感兴趣!」
「我奇怪,我们身上有什么能让你如此关注?司小北,你一再的帮我们,为的是什么?可以说明一下吗?」
「等考完试再细说。我知道,你和慕戎征一直很好奇我是什么来头,对吧,到时,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哎哟喂,这小子这是想要对她开诚布公了?
事出必有因。
「为什么?」
她心里要痒死了。
「我需要你帮助。」
「怎样的帮助?」
「回头再细聊。」他指指被她捏在手心上的戒指,「能让我看一看吗?」
「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到你了?」
蔚鸯细细打量它,这真的是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指环。
「我好像在哪见过,想过过眼确认。」
「哦?」
蔚鸯把戒指项炼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