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声谢谢了,我的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
权珍嘻嘻笑,别提有多开心,「对了,我还得感谢一个人,苏喆呢?我想当面谢谢他……你能把他叫来吗?」
不知为何,此时刻,她特别想见到苏喆。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让她莫名生出安全感的人,昨日,被他抱出地下室的感觉,太刻骨铭心了。
「嗯,等着。我去叫。」
蔚鸯往外跑。
苏喆正在车库擦车子。
「苏喆。」
她叫着跑近。
「什么事?」
他抬头问。
「权珍想见你,当面谢谢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不用。」苏喆继续慢条斯理擦车子,「我只是奉你命办事,不用谢我。」
唉,这个人有脾气还真是古怪,上辈子终生未娶,从不主动和女人说话,她除外,害她以为他是个GAY,这辈子还是这德性,不爱搭理女人。她和苏冉除外,这脾气,也太奇怪了。
磨了好一会儿,他始终不答应,她只得折回。
卧室,权珍已经被抱上单架,看到她隻身回来,忙问:「他不在吗?」
「不好意思啊!苏喆的脾性有点古怪,不大爱和生人说话。」
蔚鸯有点歉然。
权珍脸上不免露出浓浓失望之色。
看到这光景,蔚鸯不由得心头一动,忽然想到:苏喆长得不差,这番又救了权珍,这小丫头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苏喆的反应也奇怪,居然一口拒绝,且没有半分迴旋的余地,按理说,出于礼貌,他也来该见见的,为什么他这么不想见到权珍呀?
这太不合常理了。
早上八点半。
权项带着权珍离开了。
蔚鸯倚门目送,心下很是高兴——这世上,最高兴的事,莫过于,找一个如意郎君,交一个倾心相待的友人。
现在,这两件事,她都做到了,接下去,她要做的事是:先应付期末考,然后应付跳级考。
至于权珍有没有看上苏喆,以及苏喆反常的拒绝,以后再细细观察,也许只是她在瞎想而已。
「苏冉姐,我想去学校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虽然迟到了,但是,总比不去好,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也许是她高中生涯最后一天的课,再去感受一下高中生活也挺好,未来,她的生活重心肯定在大学。
人生每一个阶段的经历,都该好好享受。
「好啊!我去开车。」
苏冉要去车库,却被苏喆给叫了起来,「等一下。」
「怎么了?」
苏冉转头。
蔚鸯看向苏喆。
「要不今天不要去学校了?就在这里复习。这里安静,更合适复习。」
这个理由,蔚鸯觉得太奇怪了,「就算今天不去学校,我也该回公馆,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复习?」
「等一下四少还会回这边。你要是回去公馆,他就见不着你了。」
苏喆又想了一个理由。
慕戎征的确这么说过的,等一办完事还会回这边来找她,但是……
「你可以在这里等他,他要是回来了,你让他回公馆那边不是更好?再说了,你们另外租了一个园子,金刚狼队员们可以到那边好好休息一下。真要全住在这里,这里地方小,他的兄弟们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整不是吗?」
蔚鸯越想越觉得奇怪,昨天,他到底是为什么找来这边的呀?
而且,苏喆的反应,有点邪门,似乎有意要把她留在这里,甚至不想她去上学,为什么?
「阿苏?你反对得奇奇怪怪的。怎么一回事?」她眯起了美眸,开始猜测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上你家四少没头没脑的出现,还是冒雨赶来的,如果真这么想我,也不应该半夜以吓人死的方式跑上门啊?」
越想越可疑。
当时他那么紧张,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了。
「我只是四少的影子,军事上的事,四少怎么可能会和我说?」
这话说得挺在理。
但是……
「那你干嘛阻止我去学校,也不让我回家?难道……」
她凝神想了想,脑海忽然捕捉到了几个字:「公馆爆炸」。
再加上他身上的确有硝烟的味道。
也就是说,他在来之前经历过爆炸。
按照一般的思维逻辑,他找她,肯定是第一时间先回家,不可能第一时间从杨翦那边知道她在哪。
而从他见到她时的表现来看,他实实在在经历过一场惊吓。
这场惊吓,肯定和爆炸有关。
所以……
再联繫一下,就在他来之前,东南方向曾发生一阵巨响……
如此一联想,她顿时面色惨白,惊叫出声:「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苏喆的面色微一变,继而不以为然嗤了一声,「小蔚,你想到哪去了?」
他在努力掩情绪。
对这个人,她很了解,撒谎时,食指和大拇指会暗暗搓上两下。
刚刚,他就这么做了。
换而言之,他这是在故作镇定。
「苏冉,回公馆。」
她惊叫,心下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苏冉应声,把车开出来。
蔚鸯飞快地坐了上去。
苏喆暗暗叫一声「糟了」,立马拦了去路。
今天,他必须拦着蔚鸯,不去学校,也不回公馆,这是四少下达的死命令。
「蔚鸯,今天你哪也不准去,只准待在这里!」
这个举动,让蔚鸯越发肯定,母亲出事了。
她马上把窗户摇下,沉着声音驳了回去:
「苏喆,我已经选择和慕戎征在一起,这辈子,我和他要面对的风风雨雨势必会很多……
「慕戎征想保护我的心,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一遇上事,我就得让他分心来护我,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