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像是浮在云端上,脸颊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洛月一直都是张弛有度的,秦朝意没经历过,轻而易举就被洛月带了节奏。
光是揉几下都觉得舒服到令人喟嘆出声。
尤其洛月还在秦朝意耳边不断低语:「被她们听见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秦朝意的话都被搅散,却还倔强着回答:「是帮……我。」
「舒服吗?」洛月问。
秦朝意眯着眼,没忍住夹着腿嘤咛出声:「唔。」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洛月捂了嘴,洛月隔着自己的手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宝宝,别叫。」
秦朝意:「……」
秦朝意的眼泪都飞了出来。
—
之后,秦朝意几乎是被捂着嘴衝上云端。
经期前后本就是最容易有欲望的时候,而秦朝意借着酒意说出口,洛月又恰好帮她纾解。
结束后没一分钟,秦朝意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是洛月从包里找出湿巾,细心擦拭,又帮她穿好裤子,盖了被子,这才起身出了帐篷。
大家刚好围着社恐星人钟毓在聊。
已经毕业好多年的人在帮钟毓规划未来,而钟毓拿着根木棍低头扒拉着火堆。
洛月坐在程时雨和钟毓中间,「聊什么呢?」
「我的工作。」钟毓闷声:「不想上班。」
「但总不能一直逃避。」颜辞温声道。
钟毓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但逃避会让人快乐。」
避重就轻地回答颜辞。
洛月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有任性的资本。」
钟毓不动声色地挪了下位置,离颜辞更近些,「也不算小。」
洛月她们哄然而笑。
等笑完了,程时景才问:「她怎么了?发酒疯呢?」
洛月摇头:「没有,酒品还挺好。」
「那我们刚才听见她喊了一声?」程时雨说:「我还以为她要打人,差点进去。」
洛月:「……」
秦朝意那一声还是被听见了。
正当洛月思考藉口时,颜辞恰到好处地解围:「洛月在里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
「她就是翻身的时候扭了下脖子。」洛月说:「喊完那声就睡了。」
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程时雨生物钟向来准时,刚过十点就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困了,要去睡觉。」
洛月也跟着起身:「那就都睡吧,明天回去的时候也有精神。」
一众人把火扑灭,把烧烤架放到车上,剩下的东西都由程时景收。
秦朝意睡得是程时雨和洛月的帐篷。
即便喝多了酒,睡相也很乖。
刚才洛月怎么放的她,她就是怎么睡的,一动都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程时雨一进帐篷就皱了皱眉,毕竟是警校全A优等生 ,她嗅了嗅空气,纳闷道:「月姐你闻到了吗?」
洛月微怔:「什么?」
程时雨仔细嗅了嗅:「有一点点怪味。」
洛月:「……」
洛月之前用湿巾把自己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但刚帮秦朝意弄完,确实残留了一点儿旖旎的味道。
洛月怕被闻出来,刻意喷了点儿香水。
她从来不喷香水,所以是从秦朝意包里拿的。
也幸好她喷了香水。
「香水吧。」洛月把她的被子扔过去,「你这鼻子还挺灵。」
程时雨和衣往倒一躺:「没有什么能骗过我的眼睛和鼻子。」
洛月也躺下,离她稍远,还给她划了一条线:「礼貌之线啊,晚上别越过来。」
程时雨也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无奈道:「我睡着了也不由我啊。」
「夜里你要是被我伤害了。」程时雨说:「就把我推醒。」
「得了吧。」洛月笑道:「我可不想像你哥一样,因为喊你起床就折一条胳膊。」
程时雨:「……」
「那是意外!」程时雨辩解:「谁让他在我睡着的时候进我房间的?」
洛月犯了困,一边打呵欠一边哄道:「是是是,都是他的错。」
程时雨这才作罢。
在洛月昏昏欲睡时,程时雨忽地开口问道:「月姐,你说秦小姐什么时候离开月亮岛啊?」
洛月的思绪又清醒了些,声音清冽:「不知道。」
「总觉得她待得够久了。」程时雨说。
在黑暗中,秦朝意匀长的呼吸声都变成了背景音。
洛月问:「你希望她走?」
「跟我有什么关係。」程时雨翻了个身,呵欠连连:「只是觉得除了咱们这些人,没谁会一直待在月亮岛的。」
「颜辞不就是例外?」洛月说。
程时雨却闷着声音道:「可能也快走了。」
说完呼吸声便变得绵长。
似是睡熟了。
程时雨的睡眠也是洛月极为羡慕的一点,说睡就睡。
可偏偏她在睡前给洛月抛了个令人失眠的话题。
已经酝酿好的睡意烟消云散,洛月睡在中间,一边是背对着她的程时雨,中间隔开了很远距离,一边是平躺着睡觉的秦朝意,平日里的冷脸在喝醉酒睡着后不见踪影,反倒平添几分优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