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院长他见到你,会不会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而且他身体不好,我怕他——」
晏沢抬头,捧着际鸣的脸,在他脸上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担心这么多干什么,院长既然都说了想见我,当然不可能因为我介意以前的事情。何况我和我父亲关係也不好,你也看见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你们院长可以说是『同仇敌忾』了。」
际鸣犹豫着开口,「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总是担心院长他,毕竟他前段时间还做过了手术。」
「你这是对院长的胸怀不相信,还是对我不相信?」
晏沢语气不满地说完,恨恨地将际鸣按倒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这里摸一摸,那里抓一抓,侍弄得身下的人忍不住身体发颤。
「我……我没有,你别摸那里!」际鸣怕痒,尤其晏沢还特别知道他的敏感的点,所以专门朝着胸膛和腹肌处煽风点火。
「那不就得了,再说,我长得这么好看,精通的东西又多,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晏沢一贯的自负。
但他的确美貌过人,又的确是天资聪颖,加上豪门的出身,又是万众瞩目的演员,层层光芒迭加下,当然有自傲的资本。
「但是你的脾气不太好,生活自理能力也不行,又不好好吃饭珍惜自己的身体,这些要是被院长知道就不太好了……」际鸣认真地盘算着晏沢的毛病。
晏沢:……
他的脸都黑了,不高兴地问:「你这么嫌弃我,觉得我这么多缺点,那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际鸣被他问得有些懵,一时之间还真的答不上来,「我,我没有嫌弃你,我……」
见他一副说不出来话的为难样,晏沢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想狠咬一口对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烙印,但又怕际鸣疼,只好将已经被按在身下的人,对着对方的脸和脖子一通乱啃,直到际鸣被欺负得又面色潮红地求饶才罢休。
「说个喜欢我的理由这么难吗?」晏沢气恼地说。
际鸣被他挤的难受,但又怕晏沢从狭窄的沙发上掉下去,在他心目中,晏沢就是易碎的名贵精美瓷器,必须得小心呵护。
他认真地想了想,但是支支吾吾着说不出来,「你,因为你……」
晏沢美眸大睁,期待地看着际鸣,等待他的下文。
际鸣冥思苦想了好一番,他嘴笨,说不来什么甜言蜜语,也不知道晏沢想听什么,憋了半天,就蹦出来几个字,「因为你人……人还行的。」
晏沢:……?
他简直气得想吐血!
「我等了半天,你就说了这个?」晏沢有些恼羞成怒地说。
际鸣一脸懵逼,「那你想听什么?」
他甚至有些无奈地想,看来晏沢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好,甚至变得越来越易怒了。
晏沢见际鸣居然还似乎幽幽嘆了口气,更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你自己想想,哪里有人是因为自己的恋人『人还行』这个理由,才和对方在一起的!那你说说,那个陆扬你觉得他人怎么样?」晏沢说完,死死盯着际鸣看。
要是敢说那小子比自己好,他绝对会让际鸣明天起不了床的!
际鸣皱起锋利的眉,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小陆他,是个很好的人,而且他很踏实,虽然以前有些莽撞衝动,但现在已经学会应变了,而且,小陆还挺能吃苦,之前我教他打拳的时候,他会——呜呜!」
晏沢被他的话气得要命,直接用手堵住了对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感情说起别的男人就能长篇大论,说起自己就词穷嘴笨?
还有,为什么陆扬那傢伙的评价都是「很好的人」,到自己就是「还行的人」?
他哪里就这么拿不出手不了?
晏沢气得在际鸣胸肌上重重咬了一口,儘管各种布料,仍然惹得对方一声痛呼。
「你咬我做什么?」际鸣不无委屈地问。
「咬你,就要咬你,不咬你咬谁?谁家媳妇儿这么损自己老公的!你还当着我的面去夸别的男人的优点,说,你是不是成心气我,想报復我!」晏沢干脆直接化身没头脑了。
际鸣听得脸一红,晏沢的口无遮拦总是让他觉得很羞耻。
「什么媳妇儿老公的,我……我也没有成心要气你,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说实话晏沢也要生气,不说话也要生气,那他要是说了假话,晏沢不得气翻天去?
「那我在你眼里这么差劲,你干嘛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晏沢垂下眼眸,一副大受伤害的模样。
「我没有觉得你很差,我……我觉得你很好,真的!」际鸣就见不得他这副悽惨的小白花模样,就算隐约猜到对方很有可能是演的,他依然还是会觉得慌张。
他不想看到晏沢难过。
晏沢见际鸣开始着急,心中暗喜,但表面仍旧装作哀戚的小白花状,「唉,际鸣,你肯定早就觉得我很烦了,对不对,我脾气差,爱给你甩脸子,我还什么都不会,洗个菜都洗不好……」
「没有,我没有烦你!」
际鸣急了,主动抓住晏沢的手,慌里慌张地解释,「虽然你确实有很多小毛病,但是……但是对我来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就算你脾气差,也娇气,还有很多地方让我觉得……觉得很担心你,只是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不过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