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玩意儿属实有点沉得难受,但宁笙觉得好欣慰。
狗养大了,都知道送礼物了,以前送大螳螂,现在送大金子,以后还能送别的大东西。
就是这个审美,着实有点问题,这也太粗了。
从小教到大,也没把徐岭这审美给拧过来。
「太沉了。」宁笙晃了晃腿,「不戴,摘掉。」
「我给你按完就摘。」徐岭说,「行不?」
宁笙:「哼。」
冷色的金属贴在莹白的脚踝上,镯子买大了,有些空落,晃悠着显得宁笙的小腿更莹润好看。
我们土狗就喜欢黄金,要买一堆,把公主双手双脚还有脖子都套起来,脑袋上再放个金王冠,沉到走不动路才好。
徐岭在心里说。
「疼?」徐岭在床边上坐下,双手压着宁笙的腰。
「坐车加上赶飞机,累死了。」宁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也闷闷的,「早知道飞我的小飞机了,可是它被我爸征用了。」
买的时候叽叽歪歪,后来用着说真香。
「我以后给你买。」徐岭说,「买更漂亮的。」
以前的大魔王是可以的,现在的大魔王不好说了。
宁笙对徐岭也没要求,徐岭天天龇牙咧嘴没心没肺地乐着也挺不错。
「你的钱你自己花。」宁笙说,「少爷不缺。」
宁笙:「啊……轻点轻点,好痛的。」
徐岭掀开宁笙衣服的下摆,明明生活在阳光炽烈的青安镇,宁笙的皮肤还是养尊处优的白,跟他们这些小麦色的镇民一看就不一样。
徐岭的拇指压在那段干净的后腰上,用力划着名圈揉,压出一片片红晕,像雪上映了彤云,指腹渐渐下压,停在白色休閒裤的边缘,临着微翘浅圆的臀。
徐岭的手停在布料的窄边,反覆摩挲,布料并不完全贴合窄腰,因为宁笙趴着,身后裤腰微松,布料露着条极窄的缝,徐岭的指尖轻轻一勾,就能卡进衣料间。
「徐狗,数呆问我们要不要去一食堂。」宁笙说,「他说可以吃火锅。」
「好啊!」徐岭撤开手,乐呵呵地帮宁笙把上衣理好,「我们去吃火锅。」
三个人在一食堂门口集合了。
宁笙:「数呆呢?」
「数呆去占座了。」陆鹏说。
「怎么了公主?」陆鹏问宁笙,「你走得好慢。」
宁笙出门时忘了把徐岭扣他脚腕上的金镯子摘掉了,徐岭也没提醒他。
镯子有点沉,存在感很强,每走一步,都晃悠一小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徐岭极强的存在感。
他的白色休閒长裤足够遮住脚踝,没人知道他脚腕上扣着个几万块的玩意儿,但他就是觉得不太自在。
「它会不会影响我长高?」宁笙把徐岭揪过来,在徐岭耳边,超小声地问。
「不会。」徐岭安慰着,「你差不多就这么高了。」
宁笙:「???」
宁笙:「徐大山!」
餐桌边,数呆抽了张湿纸巾,给宁笙擦手。
「徐大山,皮巨厚。」宁笙手心都红了。
徐岭脸上顶着个超浅的巴掌印子,笑得无所畏惧。
「会长高的,还能长一点儿,咱们才18岁呢。」李皓月说,「你跟着陆鹏跑跑步。」
「对啊公主。」陆鹏说,「我跟徐狗都快一米九了。」
宁笙:「你在炫耀吗?」
徐岭抓了个奶香馒头,塞了陆鹏的嘴。
火锅端了上来,是巨辣锅。
「不好意思,我记得是不辣的啊。」数呆去问。
「同学,海鲜锅就是会辣,得去去腥。」阿姨正忙得脚不沾地。
宁笙是不太能吃辣的。
他是s市土着,偏爱甜口菜系,平时陆鹏给他拌猪耳朵的时候,辣椒放得都很少。
「要不我重新给你们做吧。」阿姨反覆道歉,很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们没标清楚。」
「不用了。」宁笙说,「我今天想吃辣的。」
「别拍我头。」宁笙瞪徐岭。
徐岭用筷子拆了贝肉,递他面前。
「尝尝。」徐岭说。
宁笙咬过去,辣得嘴巴红艷艷的,眼泪也快出来了:「呜……不辣。」
徐岭:「……」
「我去给你买个绿豆冰沙。」徐岭站起来。
徐岭离开了几十秒,刷卡,买冰沙,转头,宁笙旁边多了个男生。
徐岭:「?」
「我不喜欢男生。」宁笙冷淡利落地拒绝。
徐岭狂喜,哼着歌坐下,喜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把头咣当地砸在桌上。
「你干什么啊!」宁笙有被吓到。
李皓月冷笑。
一直到晚上,国际商务02班班会,徐岭都跟丢了魂一样。
「你怎么啦?」宁笙伸手在徐岭眼前晃了晃,「谁惹你不高兴了,我……我允许你自己去打他。」
徐岭扣住了他乱晃的手腕,压回桌上。
「各位同学,我们来做个自我介绍。」辅导员说,「从最后一排开始,对,说的就是那俩手拉手的。」
宁笙:「……」
宁笙脸红了。
大学里的消息传得飞快,不到一天,大家就都知道,班里有个曾经是童星的小少爷。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想在小少爷的自我介绍里听点牛逼玩意,比如会骑马会高尔夫会八国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