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相当诱人的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调侃陆鸣,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
陆鸣的眸色渐沉,他揉着冉森文的腰说:“下次可以换别的,比如兔子装、女仆装、水手服。”
冉森文:“……!”
种类是不是多了点?
看出冉森文的惊讶,陆鸣亲吻着他的眼睑轻哄道:“阿文穿给我看好不好?”
冉森文最受不了陆鸣声音粘腻的哄着他说话,他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就喜欢陆鸣软软的求他。
别说是穿衣服,就算是啥也不穿他都干!
“嗯,都穿给哥哥看!”
气氛已经到这里了,不做点什么真对不起这被撕碎的衣服,于是冉森文用被绑住的手腕套住陆鸣的脖颈,微微起身贴近耳边亲昵道:“哥哥,撕碎我吧!”
这一声之后,冉森文体验到了什么叫被撕碎,被啃的只剩下骨头渣子。
人呢,果然不能作死,会死得很难看。
[扣裙:一九五四一一七五零]
第二天一早,冉森文是被尿憋醒的,睁开迷糊的眼睛,大北极熊一样壮硕的陆鸣抱着他,像是在抱抱枕。
他真的很喜欢抱着冉森文睡觉,不仅手臂搂着,腿也要压着,那是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
冉森文动了动躲开了陆鸣的舒服,走去卫生间上厕所。
光着脚踩过地板上的狼藉,最后来到浴室。
浴缸里都是衣服的碎片,相比室内更显狼狈。
他看着镜子中脸颊微红的自己,脑海里回忆起了昨晚的点点滴滴。
画面实在是太羞耻,冉森文捂住了脸颊,陆鸣差点撕了他。
他可能再也不敢这么玩了。
放完水,拿到床头的手机,恰好进来了许墨的电话。
“文少,你在哪?你爸回来了,正找你呢!”
“你再不回来,你爸就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