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每天帮我洗澡,要是纹了肯定会发现,」虞澜说,「你摸一下嘛。」
薄静时:「摸了。贴的?」
虞澜点头:「我定製的。」
他说,「如果不是每天运动流很多汗,没有故意用力搓揉的话,好像能管一周。原本我真的想纹的,给你一个惊喜,但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薄静时:「为什么算了?」
虞澜:「因为你会不开心呀。」
他说,「就算我真的纹,你肯定也会装无所谓,说不在乎,说我开心就好。其实你特别小心眼,还容易吃醋。」
虞澜故意道:「脾气臭死了你。」
「嗯,我脾气臭,宝宝脾气好,所以能受得了我。」薄静时低头亲了亲纹身处,「你怎么这么好?」
虞澜哼哼道:「我当然好了。」
一旁是温泉水,有温泉水的温度在,周围不可能冷,但薄静时还是把虞澜抱坐在怀里,手指不断摸着虞澜的纹身。
虞澜痒,想躲,薄静时却不让他躲,反而将最后一点挡纹身的小布料都拽下来。
虞澜脸皮本来就薄,虽然周围没人,也不会有别人进来,但他怎么好意思这样?他轻轻推了下薄静时的胸口:「哥哥。」
「不是说回去睡觉吗?」
拇指和食指并起,轻轻搓着纹身位置。薄静时:「困了?」
虞澜摇头:「还好。」
虞澜习惯早睡早起,作息十分规律,但今天他很开心,生物钟来不及发作,目前没有多少困意。
薄静时亲亲虞澜的额头:「那就不回家了。」
虞澜:「啊?」
「宝贝,在你生日这天,你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薄静时说,「是我的礼物吗?」
「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回家吗?」
在虞澜生日当天,虞澜竟然给了薄静时这么大一份惊喜。
薄静时知道虞澜并没有别的意思,贴的位置也没有特别多想法,只是想贴在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不让他发现。
毕竟他有时候情绪上头,可能会在车内和虞澜亲吻起来,又或是直接撩起衣服下摆,忘我地嘬。
薄静时对虞澜痴迷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虞澜包括他自己都这么认为,随着在一起的时间增多,他多少会收敛一些,又或是没有那么热衷。
事实证明,薄静时非但没有因在一起后而觉得习惯,反而愈发沉迷,对虞澜的痴迷与渴求程度日益渐增,仿佛发酵过后的酒水,越来越浓。
这么看来,虞澜挑得位置确实很好,除特殊情况外,薄静时不可能发现。
……
薄静时一点点嘬着虞澜的唇,将虞澜的唇舔舐得湿淋淋,一下下往虞澜的唇内餵自己的舌头。
虞澜最抗拒不了这样的湿吻,他也很喜欢这样,他被亲得浑身酥麻,后颈连带脊椎滚过一片电流,双手无意识在空中挠了挠,发出柔软甜腻的轻叫:「唔哼……」
似是察觉到这里是露天温泉,虞澜忽然收敛了一点,他一边打开嘴巴让薄静时亲,方便薄静时吻得更里面一些,一边又想着把嘴巴抿紧,不让自己叫出声音。
可是二者根本无法两全,这样一心二用,反而让薄静时吻得更深的同时,他也叫得更大声了。
羞耻感让虞澜紧紧闭紧眼睛,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浮上一层诱人的水红色,连上头蜿蜒着的黛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秀丽的眉毛紧蹙,鼻尖被磨得分红,唇珠被碾了又吮,被吃得似乎有些红肿变形。
太漂亮了。
虞澜迷迷糊糊被鬆开,他靠在薄静时肩头小口小口呼吸,唇缝微张,正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他意识涣散,目光却仍落在薄静时的手上。
虞澜看见薄静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药膏,他迷茫了一瞬,薄静时就已经将乳白色的药膏挤在手心。
薄静时哄着:「宝宝乖,给你擦点药膏,这样可以保护你。」
虞澜:「唔?嗯……」
现在虞澜脑子还是有点不清楚,但他听得懂「乖」,他乖巧顺从地将膝盖分开,方便薄静时给他涂抹药膏。
药膏中带着点清凉的薄荷成分,故而涂抹在肌肤上时有些凉爽,虞澜被凉了个正着,委屈巴巴地咬了一口薄静时的肩头,薄静时安抚地揉揉虞澜的后脑,哄着:「再多涂一点,多涂一点药膏,会比较好。」
虞澜没听清,他困惑地翘起长睫:「好什么?」
薄静时吻着虞澜的眼角泪水:「好操。」
药膏需要一定的热度才能完整融化,薄静时将药膏认真地搓揉开,指腹在伤口周围缓慢打转,确保药膏擦到了每一个地方。
微凉的药膏被蹭得发热发烫,膏体在温度的作用下融化成透明晶莹,之后被涂抹进伤口内。
虞澜低头认真瞧着,薄静时擦得认真,他看得也很认真,有时他还会突然握住薄静时的手臂,很紧张地看向薄静时:「呜……」
却也没说出什么话,只是神情实在委屈可怜。
薄静时每次都会缠虞澜很久,但他也格外注重虞澜的保养,每天都会给虞澜擦各种面霜身体霜,把虞澜都擦烦了。
但他很喜欢精心护理和照顾虞澜的过程。
目前,小巧粉嫩、像果冻一般通透润泽的区域表面蒙着一层亮晶晶反光,正顺着肌肤往下流淌,纹身被打湿了一部分,仿佛盖上了一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