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炯炯的看向油画。
他弹出一道锋锐内气,和手术刀一般,沿着油画框背面的缝隙,缓缓切开。
咔嚓。
那块木板掉在地上,林楠凝神看过去。
里边,有一个沾满灰尘的小玻璃瓶。
大概和平常喝的葡萄糖口服液差不多,由于玻璃呈黄褐色,再加上灰尘很厚的原因,看不清里边,用神识也探查不到,小瓶子好像是个法器。
“有意思。”林楠眉毛跳了跳,他从戒子中取出一块破布擦拭,小瓶变得干净许多,他凑上去,用眼睛仔细观察。
透过黄褐色的瓶中,依稀能看见一条干瘪小虫,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
小虫大约两个指节那么长,生前仿佛白白胖胖。但现在,干枯的只剩下一具皮囊,如同被做成标本,不知死了多少年。
“毛毛虫?豆虫?”林楠有些好奇。
当初制造这幅油画的大师,为什么偏偏把虫子塞进里面?难道这是某种寓意,可以让画作百年不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