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本来没考虑这个,但被白义问到,也觉得他们亲热的时候最好不
要被人旁观,便对浮冰下了命令,不许浮冰偷看住房内的一切。
之所以不局限在卧室是考虑或许也有在客厅的可能性。
浮冰很听话,说不看就不看——但是架不住斗和丘是在外面野战的,还野战了一整晚。
白义担忧起自家崽子的心理健康。
辰侧耳听了片刻,对白义道:「不用担心,浮冰很理解那是交配的行为,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两个兽人。」
白义很难给浮冰解释,只好让辰来解释。
辰很快就表示自己已经搞定:「我跟他说兽人的事情不要搞得那么清楚,假装没有看见就好。」
白义夜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深深嘆息:「我们真是不合格的双亲。」
于是他找到了斗和丘,委婉地表示希望他们能够不在浮冰背上胡搞。
斗很淡定地点点头:「没几天了,我可以忍住。」
说完看了眼丘。
丘被看得跳脚:「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忍不住?」
两个人就「昨天晚上到底是谁主动」再次开展了争论,并一路进行到了位置、姿势、长度……
白义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脏了:「停停,你们私下再争,浮冰还是个孩子。」
斗收口,从善如流:「好。」
丘脸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通红,最后愤愤不平地扶着墙走向了房子——到饭点了,吃饱饭再说!
……
第二天,白义坐在房顶上就能看到对面的岛屿了。
这是一座被冰雪完全覆盖的岛屿,岛上几乎没有任何植被,远远地看起来像一个大雪糕。
丘的表情比前几天都要放鬆:「这就是我们薄冰部落,义,太谢谢你们送我回来了,来部落做客吧!」
他斜睨了斗一眼,冷笑道,「当然,某些没有得到邀请的可以滚蛋了。」
斗表情依然平静,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白义糊弄丘已经熟能生巧,一边跟他瞎扯一边看向了辰。
辰盯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岛好一会,才低声对白义道:「确实是岛神。」
白义有些诧异,又有些担忧:「还活着吗?」
「还有一
点点生机,但是不多。」辰道,「得上岛再看看。」
白义微微颔首,看向了丘:「那就拜託你给我们做嚮导了。」
……
丘回归之后,得到了薄冰部落热情的欢迎。
具体表现为被两个中年兽人、两个中年亚兽分别拧耳朵打屁股,揍得鬼哭狼嚎。
一个脾气最火爆的兽人一边揍一边骂:「叫你跑出去浪!要不是人家把你捎回来,你现在死了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还敢不敢了?」
丘抱头鼠窜:「我只是睡着了啊!没有乱跑!」
「谁让你在冰原的边缘睡觉的!」
刚才揍完的亚兽面对白义、辰已经换上了笑脸:「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丘这崽子傻乎乎的,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白义忍住笑:「没有。」
那亚兽又看向了斗,声音温和:「斗,也多谢你帮忙找回了丘。」
斗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义和辰把人找回来的。」
那亚兽笑道:「你们不都是一家人?话说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的弟弟,我们都没见过。」
白义知道自己和斗的相貌类似,没有辩解,只简单表示自己年少流落在外,现在才找回来。
那亚兽吃了一惊,看白义的眼神带上了满满的慈爱:「那真是辛苦你了。我们两个部落关係很好,你在薄冰部落当自己家一样就好,随便吃随便住。」
白义一开始听丘控诉厚冰部落的白熊们不干人事,还以为两个部落关係很紧张,现在看来居然不是这么回事——薄冰部落这些长辈对斗很熟悉也很亲切,甚至比对丘还要讚赏,一点也不像关係不好的样子。
他甚至看到几个亚兽红着脸向斗走过来试图搭讪。
相比之下,丘正在老老实实被中年兽人教导出去狩猎和休息时要注意的各种事项,并且说一句就会带上一句「你看看人家斗」,听得丘满脸委屈,时不时瞪斗一眼。
斗安之若素。
等鸡飞狗跳的「欢迎会」结束,白义几人才坐到了薄冰部落首领的帐篷里。有其他人端上来了一些鱼——这些鱼都冻得硬邦邦,表面还带着冰渣,分不清是生的还是熟的。
薄冰部落的首领是个
壮年兽人,皮肤偏黑,表情严肃。
他先再次为丘得救道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的?」
白义虽然是为了寻找原身的家人、以及纳塔的踪迹才来的北极,但脚下就有一个岛神,当然以眼下为主:「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搬到这座岛上的,对这座岛知晓多少?」
首领的浓眉皱起,看向了斗。
斗放下咬了一口的冻鱼:「义说他们的部落居住的岛屿是活的。」
首领诧异地看了眼白义,随后目光落在了辰身上,顿了顿,才问:「难道这就是你们乘坐的岛的岛神?」
白义摇摇头:「不是,浮冰虽然也是活的,但还没有凝聚身体。」
辰挑了挑眉:「为什么会这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