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银听得云里雾里,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问出口:「首领,你们在说什么,云贝部落的首领和岛神有关係?」
辰扫了他们一眼,丝毫没有替云贝隐瞒的意思:「他就是岛神。」
宁的嘴巴慢慢张大,最后凝固成一个「O」型。
为什么感觉来了白光部落之后,和岛神这种存在的接触一下子变多了?
岛神不都是高高在上、除了祭祀之外其他人根本捡不到的吗?
怎么自己先是遇到了红叶岛神,现在又牵扯进了云贝岛神的事?
银倒是多想了很多,忍不住看了两眼辰,谨慎地没有多说什么。
宁在震惊之后,忍不住看向了苏,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敬畏:居然能够打赢岛神、而且还试图把岛神变成自己的亚兽……这个傢伙太可怕了!
他喃喃地道:「这样下去,我身边的人是岛神我也不奇怪了。」
银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辰轻笑了一声,没有解释,只摩拳擦掌地道:「这种给云贝捣乱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我也来帮忙。」
苏点点头,没有推拒:「多谢。」
「先打听一下情报。」白义看他们俩达成一致,有些无奈,「至少知道这个活动什么时候、在哪里举行、怎么举行。」
银点点头,拉了一下宁:「我们去打听。」
苏想了想:「我和你们一起。」
白义知道辰肯定打算私下去找云贝岛神,点点头,叮嘱道:「你们小心点。」
等其他人都走了,白义看了辰一眼:「你怎么这么起劲?」
辰冷笑了一声:「因为云贝当初打我。」
白义一愣:「打你哪儿了?严不严重?」
辰脸色黑了一点:「屁股。」
「我出生后不久,岛神交流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他怀疑我不会说话,就打我屁股,试图让我哭出来。」辰想起当初的场景,脸上的怒气反而淡了,露出一丝微笑,「我记了这么久,就想还回去。」
白义意外地觉得云贝的选择很正确——你看,现代医学里也有给刚出生不会哭的婴儿拍拍屁股、让他哭出来的习惯嘛。
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辰的面说。白义问:「我们现在去找云贝岛神?」
出乎意料地,辰摇摇头:「不,趁他没发现我亲自来了,我就不暴露了,等关键时候让他吃个亏。」
「岛神不是能感受到岛上发生的事情么?」
「云贝现在不是装成兽人了吗?他之前已经毁诺用了超出兽人的力量,以他的性格肯定非常不甘心。」辰对这一点倒是相当笃定,「所以他肯定更拒绝使用岛神的力量,维持他的骄傲。」
白义想想觉得也是:「那你留在帐篷里不出去,我自己出去?」
辰闻言收起了笑容,盯着白义:「你不留下陪我?」
白义一怔:「难得来到新的岛,我还是想出去转转的。」
辰不说话了,只看着白义。
白义莫名觉得辰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顿时心软了一些:「云贝岛神通过什么能认出你,气息?」
「脸。」辰顿了顿,不情愿地加了一句,「还有头髮。」
白义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朴素的方式,很快有了办法:「那挡住就行了。」
当然,直接找东西遮住脸完全是在脑门上写「这个人有问题」,白义灵机一动,有了个点子。
于是当辰走出帐篷的时候,怀里就抱着一个接近两米长的毛茸茸的白海豹——海豹长长的后鳍肢从辰的肩膀绕到了脑后,最后从头上垂下来,晃来晃去遮住了辰大半边脸。
奇妙的是,因为那对后鳍肢一直在晃,就让人并没有「这个人故意遮住脸」的感觉,但还是看不清他的相貌。
海豹头仰起脸,拍了拍肚子,小声道:「不跟云贝岛神面对面,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辰抱着海豹软乎乎的身体,揉了揉海豹肚皮,忍不住勾了勾唇:「嗯。」
「云贝岛神长什么样?」
辰回忆了一下:「他如果是做首领,喜欢在肩膀上披一条很长的兽皮,然后在头髮里插很多羽毛。」
「行。诶,你别乱摸不该摸的地方啊。」海豹警告了一句,随后饶有兴趣地观察起了云贝岛。
云贝岛的生态状况应该是珊瑚岛,岛屿的自然风景相当瑰丽,海水澄澈、土地鬆软,生长了很多白义不认识的植被。因为云贝兽人大多数时候都用人形,所以他们也自发地走出了道路,走在路上基本没有见到几隻野兽。
更让白义意外的是,云贝岛上的人很多有穿着衣服!
用绿色的叶片或者花色的鸟羽拼凑而成的衣物,虽然很原始,却给了白义一股浓浓的亲切感。
在麻布衣服做出来之后,白光岛上只有亚兽穿上了身。倒不是兽人们不穿,而是因为他们经常需要变成兽形,衣服很容易被扯坏。对这一点白义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哪天他们岛上不再需要兽人变成兽形。
倒是云贝部落,因为云贝兽人的兽形都是不方便移动的大贝壳,所以他们只要活动全都是人形,自然也就穿上了用来御寒或者装饰的衣物。
从现在这些花枝招展、宛如孔雀的风潮来看,估计是装饰性、求偶用的可能更大点。白义还看到好几个兽人在脸上涂了花花绿绿的东西,比脸谱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