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对苏带着警惕的锐和有些不安的珊瑚,想了想:「那就放在羊圈附近吧。」
敏本来想说点什么,被银看了一眼,乖乖住了嘴。
吃完饭,各自洗各自的餐具,公用餐具由敏负责清洗。
傍晚是白义最喜欢的时间,可以泡在凉爽的河水里吐泡泡。
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海豹身边,揉着他的脑袋:「看来新成员不是很受欢迎。」
「有个性的人一开始是有点不合群的。」海豹翻了个身,让背上
的白色软毛也泡在水里,「你不是说苏没有杀害过兽人吗?那我觉得没必要太担心。」
辰挑了挑眉:「那个兽人可能未必喜欢白光部落。」
「不会。」白义笃定地道,「没有人能够拒绝美食,哪怕是莫得感情的杀手。」
「杀手是什么?」
「……没什么,我对一些冷酷的兽人的称呼。」
辰捏了捏他的脸:「从哪看出来的?」
白义吐了个泡泡,笑嘻嘻地拍了拍肚皮:「他把分给他的食物吃了个精光,而且一直在看锅,似乎想要下一碗。」
辰故意道:「也许他只是贪吃。」
「那也不是,他葱只吃了一口,之后再也没有尝过。」白义说到这里摇摇头嘆息了一声,「怎么会有不爱吃葱的人?」
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古怪。
白义以为他也被酷哥居然有挑食的毛病震惊,得意地笑道,「是吧,苏虽然有点特殊,但还是个正常人,我们总要包容不同的人。」
辰盯着他,慢慢地问:「所以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看他?」
「观察一下我们的新成员啊,怎么了?」
辰眯了眯眼:「你怎么不这么观察我?」
「……?」白义圆圆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圆圆的问号,「观察你干什么?观察你多久吃光我们的存粮?」
辰捏着海豹的胖脸,语调开始变得温柔:「嫌弃我吃得多了?」
白义后知后觉辰似乎生气了,赶紧顺毛:「没有,怎么会?我们吃的都是你身上长出来的,怎么会嫌弃你?」
辰不肯罢休:「那你为什么不观察我?」
白义哭笑不得:「我们都这么熟了干嘛还要观察你?观察你有没有长新的头髮吗?」
辰拉长了海豹的脸。
海豹用前鳍肢捂住脸,感慨自己的腮帮子居然可以拉这么长。
以前在基地观察竖琴海豹幼崽的时候他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对方,那里舍得用力捏脸?
看辰似乎还要无理取闹,白义感觉自己的父爱正在遭受挑战。
孩子也不能一直惯着,该打还是打!
白义翻了个身,板起胖乎乎的脸:「别闹,再闹
打你屁股了啊。」
辰碧绿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白义露出了成年人应该有的威严。
辰忽然笑了起来,随后把海豹头一把抱在怀里,语调温柔得像是能挤出水来:「打屁股是吧?」
……
珊瑚看到白义进门一瘸一拐,愣了一下,紧张地站起来:「首领受伤了?」
他心里快速回忆以前用过哪些能治伤的草药。
「啊不是不是,没受伤,过阵子就好了。」白义捂着屁股坐下,随后「嘶」了一声,忍不住骂了一声,「辰这个混蛋。」
珊瑚:「……」
珊瑚:「…………」
他耳后的鳍动了动,又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问,「是辰……做的吗?」
「是啊,混蛋劲儿真大!」白义想起自己被打得嗷嗷叫就觉得丢脸,脸上忍不住泛起了羞耻的红晕,「算了不说这个,我来找你有正事。」
他拿来了从红叶部落那里带来的骨针,问珊瑚能不能从编织业尝试向纺织业发展,能够创造更稳固的鞋子和衣服等等。
说完了一通自己的设想,白义发现珊瑚似乎有点走神,伸手在珊瑚面前晃了晃:「珊瑚,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珊瑚猛然回神,耳后起的鳍再次动了动,惭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首领,麻烦您再说一遍。」
白义倒是没生气,只是疑惑珊瑚为什么好像有心事。
他再次详细说了一遍,确定珊瑚完全听懂了,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后面就拜託你研发了。」
珊瑚点点头:「以前我的兽人怀孕的时候跟其他兽人尝试过缝补帐篷,我也看了一些,也许能行。」
白义知道珊瑚心细,夸奖了他一句。
这一次珊瑚没有像以前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白义,小声道:「首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义疑惑地看着他:「啊?这不是什么隐秘,别人问你就说就是了。」
搞纺织业有什么可保密的?
将来能做衣服了白义还想推广出去呢!
珊瑚再次露出了有些虚幻的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白义思考片刻,自
以为找到了珊瑚心不在焉的原因:「不用太害怕苏,岛神会帮我们看着他的。」
珊瑚似乎现在才想起来新加了个成员,点点头:「嗯。」
看起来珊瑚好像不是很担心苏的事……白义心里有些疑惑:那珊瑚魂不守舍是在想什么?
……
白义刚离开珊瑚的帐篷,锐就进来了:「珊瑚,首领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