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蓉与海鲜的搭配可谓是天造地设,烤的时候白义已经偷偷吃了好多。
锐却毫无食慾,谨慎地坐在桌子的最角落,眼神时不时往辰的方向瞟。
过了一会,他一把拉住了提着新烤好麵包果的白义,小声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义没好气地道:「我也想知道——他怎么吃得这么多?」
那么大的章鱼,辰一个人吃掉了接近四分之三,还吃了四整个麵包果!
而看辰表情平静、吃东西的速度没有任何减缓,感觉还能继续吃四个麵包果!
就算有泉水能催熟麵包果,白义还是难免觉得心疼。
锐压低了声音:「不是啊!我是想问他到底哪来的?不会真的是、是……」
白义安慰他:「不管他是不是,你看他会吃东西,就说明会拉,会吃会拉,那有什么好怕的?」
锐再仔细看了看辰,发现辰除了吃得多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表现,看上去也是肉体凡胎,没有什么半透明的样子,多少放心了些,也能吃得下东西了。
辰吃完最后一口麵包果,拍了拍手:「我吃好了。」
白义和锐同时在内心发出鬆口气的声音。
辰对他们点点头,向旁边走了两步,随后整个人像融化的冰一样,忽然融入了土地中消失不见。
白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超自然景象,震惊地吹了声口哨,对锐道:「真有超自然力量啊。」
锐没有回答,因为他再次晕了过去。
……
不管怎么说,白义和锐都不得不接受了他们有了个新的「岛友」。
而这个岛友平时几乎不出现,只有偶尔吃饭的时候才会相当自觉地出现在餐桌上。
为此,锐从「堂食」改成了「外卖」,只要看到辰出现,等白义烤好了食物,他就藉口要做的事情太多一溜烟跑了,只留下白义和辰两个人面对面。
白义对辰白嫖他的食物本来颇有不满,奈何之前辰显示出了超自然的能力,白义只能捏着鼻子当做破财免灾。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义没有再尝试利用项炼製造新的植物,将泉水全都用
在了浇灌麵包树和椰子树上。
经过他连续几天的尝试,差不多总结出了泉水对于植物的催生比例,可以达到稀释之后最大程度上催熟数棵麵包果树或者椰子树的效果。
早上浇水,下午就可以摘掉果子然后砍倒当木材。
因此白义山洞里储存的麵包果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现在气温还不算太热,这些果子可能都会烂掉。
这也是为什么白义对于辰蹭饭的行为有足够的容忍。
麵包果收穫的同时,白义也收穫了大量的木材,支撑他进行各种家具的尝试。
因为没有钉子,白义只能尝试用木榫结构进行支撑。
削废了不知道多少木头,白义还是一个简单地板凳都没做出来,不是立不稳就是一坐就塌。
他丢下满地的碎木头,归拢到柴火堆里,深深地嘆了口气:「我宣布木匠现在是我最敬佩的职业。」
他跳进溪水里,变成了毛茸茸的白胖海豹,刚好半截浸泡在微凉的溪水里,惬意地吐着泡泡。
每吐出一个水泡,等飘到肚皮上方,白义就伸出短短的前鳍肢戳破,听着「啪」的声音解压。
凉凉的水温让喜欢寒冷的海豹相当惬意。
就在白义思考着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椅子一直做不成功的时候,忽然感觉脑袋被摸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那隻手从自己的脑袋向前,在自己的脸上捏了捏。
从来没有这样被调戏的白义懵了好一会,才猛然从水里弹起来:「你干什么!」
辰蹲在溪水旁边,挑了挑眉:「什么?」
白义向他吐了几个泡泡,有种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感觉:「不要随便捏别人的脸!」
「为什么不行?」
白义感觉自己要气笑了:「废话!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辰自顾自地再次伸手撸了海豹一把,满意地点点头:「手感不错,也不是不能考虑。」
海豹愤怒地拍着水:「是我不考虑!」
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辰看着海豹,感觉自己已经给了足够的暗示,不由得勾了勾唇:「你就没有考虑过,或许我和
这个岛有什么关係?」
海豹翻了个白眼:「你是地缚灵?」
辰虽然不知道「地缚灵」是什么意思,但大致能猜到意思,轻轻扬了扬眉:「为什么不猜我是岛神?」
白义想也不想就道:「恐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辰饶有兴趣:「为什么?」
自从锐单方面认定岛神存在能够驱邪之后,没事就念叨一些白沙部落里岛神的事迹。
按照锐的说法,岛神是相当神秘的存在,几乎只有祭祀的时候才会出现——对于生活在他们身体上的这些兽人,岛神的态度一直是庇佑与爱护。
只不过岛神常年沉睡,所以就算部落出了事,一般也指望不上岛神。
如果不是见识过超自然现象,白义肯定会把岛神崇拜当做对大自然的想像。
但就算岛神存在,也没有人见过岛神的真面目。
而辰……简直跟岛神的设定判若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