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教训得很听话的奴隶。
但白义清楚苏这样的兽人肯定不是纯粹的奴隶,所以没有用强势命令的口吻,而是耐心解释:“我们的目的是养这些鸡,让它们不停地生蛋孵化,这样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鸡肉和蛋可以吃了。”
苏的眸中泛起一丝波澜,依然冷峻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义去拿了木笼子回来,不放心地旁观苏抓鸡。
苏慢慢地靠近一棵浆果树,树顶停着一只正在啄食浆果的山鸡。
他走到树下,山鸡似乎有所察觉,拍动翅膀要飞起来。
苏眯了眯眼,伸出了手。
那只山鸡忽然翅膀一颤,整只鸡打起哆嗦,直接站不稳从树枝上摔了下来,正好掉进了苏的手里。
苏提着山鸡的翅膀,走到了白义身边,把鸡放进了笼子里。
全程山鸡都乖巧得一声都没叫,更没有试图逃跑。
但是当苏转头去抓下一只的时候,白义手里笼子
里的山鸡就开始拼命尖叫扑腾,试图挣脱木笼子的束缚。白义不得不把笼子交给辰,免得自己脱手。
等苏再过来,山鸡又开始安静如鸡。
白义惊讶地看着这自然而然的一幕,对身边的辰感慨:“人的天赋果然不能一概而论啊。”
辰盯着手里的笼子,语调有些缓:“我想吃鸡肉。”
白义疑惑地看着他:“你应该不是因为身为岛神却压不住几只鸡从而产生了迁怒吧?”
“……”辰语调生硬地道,“当然没有。”
白义安慰道:“没事,术业有专攻,你也有你擅长的。”
辰转过头,碧绿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比如?”
白义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不确定地道:“比如说,以后会长出红色的头发?”
辰:“……”
……
当天晚上的餐桌上,白义向大家介绍了新加入部落的苏,没有隐藏苏的身份,但也没有刻意强调,只像对待其他成员一样描述了苏负责的工作。
白义最后看向了银:“需要给苏建一个住处,就在浆果林那边,麻烦你了。”
银点点头。
锐已经从云贝部落那里听说了苏的危险性,对苏提了一百分的警惕,看苏只是沉默地吃东西,甚至没有对食物的美味发表见解,不满度愈发提升。
听到白义对苏的安排和珊瑚靠得不远,锐顿时有些担心,拧紧了眉头直说道:“住那边会不会不安全?”
辰能够随时观察到岛上的任何地方,所以不论苏住哪里都不会逃过辰的监视。白义更多地是考虑养鸡就近在浆果林,看锐发表意见,才想起来自己有些疏忽。
他看看对苏带着警惕的锐和有些不安的珊瑚,想了想:“那就放在羊圈附近吧。”
敏本来想说点什么,被银看了一眼,乖乖住了嘴。
吃完饭,各自洗各自的餐具,公用餐具由敏负责清洗。
傍晚是白义最喜欢的时间,可以泡在凉爽的河水里吐泡泡。
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海豹身边,揉着他的脑袋:“看来新成员不是很受欢迎。”
“有个性的人一开始是有点不合群的。”海豹翻了个身,让背上
的白色软毛也泡在水里,“你不是说苏没有杀害过兽人吗?那我觉得没必要太担心。”
辰挑了挑眉:“那个兽人可能未必喜欢白光部落。”
“不会。”白义笃定地道,“没有人能够拒绝美食,哪怕是莫得感情的杀手。”
“杀手是什么?”
“……没什么,我对一些冷酷的兽人的称呼。”
辰捏了捏他的脸:“从哪看出来的?”
白义吐了个泡泡,笑嘻嘻地拍了拍肚皮:“他把分给他的食物吃了个精光,而且一直在看锅,似乎想要下一碗。”
辰故意道:“也许他只是贪吃。”
“那也不是,他葱只吃了一口,之后再也没有尝过。”白义说到这里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怎么会有不爱吃葱的人?”
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古怪。
白义以为他也被酷哥居然有挑食的毛病震惊,得意地笑道,“是吧,苏虽然有点特殊,但还是个正常人,我们总要包容不同的人。”
辰盯着他,慢慢地问:“所以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一直在看他?”
“观察一下我们的新成员啊,怎么了?”
辰眯了眯眼:“你怎么不这么观察我?”
“……?”白义圆圆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圆圆的问号,“观察你干什么?观察你多久吃光我们的存粮?”
辰捏着海豹的胖脸,语调开始变得温柔:“嫌弃我吃得多了?”
白义后知后觉辰似乎生气了,赶紧顺毛:“没有,怎么会?我们吃的都是你身上长出来的,怎么会嫌弃你?”
辰不肯罢休:“那你为什么不观察我?”
白义哭笑不得:“我们都这么熟了干嘛还要观察你?观察你有没有长新的头发吗?”
辰拉长了海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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