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我也没做过,但现在也不能奢求什么吧?”
都是你害的。修很想这么说,但会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种的因。
“是正规经营的建设公司,不需要专门技术,任何人都做得来。”
逢坂说完,将两碗拉面放到吧台上。
“吃吧!我请客。”
修道了谢,但这急转直下的发展让他困惑不已。短短几小时之前,自己还是个接待者,现在却向陌生男人低头道谢,还即将成为工人。与其打零工,还是当接待者比较好。修一边懊悔着一边吃起面来。
这时,修明白为什么没有客人了。拉面的口味似乎是豚骨酱油,但汤头不够热,面也泡得有些烂了,味道不浓郁。他觉得与其吃这种东西还不如吃泡面,菜单上最便宜的拉面也要六百五十元。
顺矢目不斜视,默默埋头吃面。
他还把汤喝得一滴不剩,赞叹道:“啊,真好吃!”
逢坂满意地点点头说:“虽然也想把这味道传授给你,但我最近很忙,没空收弟子。”
逢坂没空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修觉得就算学了这种味道也毫无用处,但要他去打零工,他也提不起劲来。
修坐立难安,等待着建设公司的员工。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笃志的名字,让他毛骨悚然。放瑠衣逃走的事终究还是曝光了。这电话当然接不得,但手机响个不停,除了笃志,也有其他同事来电。
“我已经关机了。他们会打上一阵子,你也关机吧!”
修照着顺矢说的关掉手机电源。
虽然是为了救瑠衣,背叛笃志还是让修觉得不安,他想至少道个歉,但一想到对方会说什么,他就没有勇气打这通电话。
三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来接他们。
男人自称牛岛,生着一张和善的圆脸,胖到肚子几乎要撑破工作服。他与逢坂好像是旧识,一派轻松地打招呼。
“噢,说要找工作的就是你们两个吗?”牛岛露出友善的笑容说。
“我们的员工个性都很好,环境很不错!安全帽、工作服之类的,需要的东西都会提供,完全不必担心。也有宿舍,还供三餐。”
修原以为到工地工作,会被脾气火暴的男人当牛马使唤,但听牛岛的口气,这份工作好像还挺优哉的。
“日薪有八千元哟!别的地方差不多都是七千元,薪水很高对吧?虽然会扣掉宿舍费和伙食费,不过比起自己付房租电费什么的,还是很划算的。”
“会扣掉多少?”修问。
牛岛说住宿费和伙食费是两千五百元。
等于实领五千五百元,和之前的底薪差不多。修不知道这样的条件算好还是不好,但情况不容许他拒绝。
明明是顺矢请人介绍工作的,他却默不吭声。
“那请你们签个约,我带你们去公司吧!”
两人坐上牛岛开来的厢型车,十分钟后就到了挂着“鸣户建设”招牌的大楼。
事务所很整洁,感觉就像一般的公司,除了穿工作服的男人,也有女职员和穿西装打领带的男职员。不过,打零工的年轻人对他们而言似乎无关紧要,没有半个人抬起头来看他们。
牛岛指着写满了工人名字的白板说:“每天早上会在这里分配工作。明天是第一天,六点集合就行了。”
一听到是六点,修觉得太早,但又听说平常五点就得起床,他吓了一大跳。而且契约为期十五天,他担心会不会十五天一过就要被开除。
“几乎都会续约,放心吧!”牛岛说。
“你们还那么年轻,努力一点,还有可能转全职呢!”
他们在办公桌上填了契约书。契约书的内容非常简单,只需要填写姓名、住址、年龄、血型和电话。问题是地址要填哪里。
他与顺矢面面相觑,牛岛笑道:“填哪里都可以。如果想不到,我可以借你们地图。”
修像过去那样填了雄介的地址,但又觉得万一联络上雄介,会被他知道自己正在做这种工作。他画了两条线涂掉雄介的地址,重新填上之前的宿舍的地址。
填好契约书后,他们被带到了餐厅。
说是餐厅,其实只是一个摆着长桌和圆凳的简陋房间,两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正配着炸鲹鱼吃饭。餐厅里头是厨房的出菜口,那里堆满了塑料托盘和茶杯。牛岛说,在那里报上名字,饭菜就会送出来。
“晚饭五点就可以开始吃了,你们晚点再过来吃吧!”
但刚才的拉面堵在胃里,修没有食欲。
宿舍位于离事务所步行不到五分钟距离的巷子里。反正一定脏乱无比吧!修虽然早有预感,但看到建筑物的瞬间还是觉得浑身无力。
那是一栋两层楼的木造公寓,疑似兴建于昭和时代,老旧的外观像极了雄介的公寓。修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寄人篱下的时光,忧郁极了。
“这是公司整栋租下来当宿舍的,所以住户很单一。”牛岛得意地说。
修和顺矢被分配到二○三号室,是没有隔间,六张榻榻米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