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其他细节你直接打电话去问吧!”
“我不喜欢都是女人的工作单位,不过,现在也不能挑剔了。”
修装作不感兴趣,声音却因为事情进展顺利而变得雀跃。他立刻打电话到公司,接电话的是个活泼的女生。对方说工作地点在池袋,采取轮班制,工作时间八小时,可以领周薪,而且通过申请,似乎也能成为约聘员工。面试是后天下午一点,如果确定录取,就可以立刻上班。
“好!”修挂了电话,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这天晚上,政树打电话来。
“我听峰岸哥说你不干电话营销了?”
“嗯。”修尴尬地回答。
“为什么?薪水不是不错吗?”
“是吗?他说什么实习期间,所以时薪很少。”
“喂,才干一星期你就放弃,本来能赚的也赚不到了。”
“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介绍给我。”
“没关系啦!你吃饭了吗?”
“还没。”
“那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
一听到烤肉,修顿时饿了起来。今天一早吃过泡面后,他就没再吃任何东西了。不过,要是吃了烤肉,钱包就会一下子缩水。修犹豫不决,政树似乎察觉到他的担忧,接着说:“不用担心钱,我们请客。”
“这样很不好意思啊!”
“不会,反正不是我出钱,是她要请客。”
“她?”
“怜奈啊。她晚上的兼职赚了不少,有钱得很。”
怜奈是政树的女友,修只见过两三次,她不愧是艺人,是个让人眼睛一亮的美女。让没什么交情的怜奈请客,修觉得过意不去,而且以他现在这种精神状态,看他们两个秀恩爱也很不好受。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
“为什么?别客气嘛!”
政树一再邀请,但修还是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结果只留下对烤肉的执着,以及对政树的羡慕之情。
“你的好心真让我为难啊!”修叹了口气,摸摸饥饿的肚子。
政树一通电话,害得他今晚不想吃泡面了。他走到便利店,买了姜烧便当,就像是为了弥补没吃到烤肉的遗憾。
第二天,为了面试,修一早就去了理发厅,修整过长的头发。付了理发费后,手头就剩不到三万了,但如果做兼职可以领周薪,就撑得下去。他像平时那样乐观地想着,原本一天只抽一包烟,现在一天的烟量也增加了。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修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虽然派报、电话营销的兼职都搞砸了,但事不过三,他觉得这次肯定会成功。说“觉得”是太乐观了,但凡事都得积极面对才行。
修觉得自己努力的样子实在令人感动,真想让下落不明的父母看看,软弱的父亲就不必说了,凡事粗枝大叶的母亲一定会称赞他的。这么一想,难得的好心情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霾,他急忙将父母赶出脑海。
傍晚,他正在写简历时,玄关的门铃响了。他以为是推销员,没有理会,结果这回除了粗暴的敲门声,还有一道男声:“时枝先生,这里是东都不动产。”
东都不动产是管理这栋公寓的房屋中介公司。
修的身体一阵瑟缩,但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名穿西装的男子。
“我是债务管理部的荒木。”男人年约三十五岁,眼神锐利。
“是房租的事,对吧?”
修自以为先发制人地说,荒木点点头。
“支付期限是今天吧?”
“说是今天,但现在已经五点了,银行那里还没有收到钱。难道你要等一下亲自送去公司吗?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可以代收。”
“钱还没——”
“意思是今天没办法付清?”
“嗯,是的。”修含糊其词。
“那请你现在把东西收一收,明天搬出去。”荒木面无表情地说。
“不行。房租我一定会付,请再等一阵子。”
“不就等你到今天了吗?事前也通知过要解约了。”
“可是,”修从丹田使劲,他认为这是关键时刻,“我问过房屋中介人士,他们说房客受到《租地租屋法》的保障,房东不能单方面解约。”
“所以呢?”
荒木的表情完全没变,修狼狈了。
“也就是说,我没有必要搬走。”
“哈哈!”荒木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就算你欺负我不懂法律,想要把我赶出去——”
荒木抬手制止修说下去:“我们基于方便,使用‘租赁’这个字眼,但准确地说,这并不是租赁契约。”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这里是会员制吧,搬进来的时候要加入会员,也缴过年费,对吧?”
“怎么了吗?”
“我们只是提供房间给会员,并不适用《租地租屋法》,所以才不需要押金、礼金,还附空调、微波炉、洗衣机等设备。如果是正式的租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