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
景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卫衍虽比他年长,于这事上的经验却不算多,景帝此时敢确定教他晓事的侍女必是只教过他一种姿势,怪不得要他换个样子就别扭得好像是要他的命。
像刚才这般旖旎的房事,他怕是光听到就会脸红,更不用提亲身经历了。而且,光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要他用心学的东西肯定还是没学会。算了,等有空他再慢慢教吧。
景帝脑中想着不能纵容,偏偏做出的决定都是在纵容还明显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