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宴看来,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把该履行的义务履行到底。
虽说他还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但他可以学。
「咳, 不用。」陆明月咳了一下, 摆摆手。
他想和盛宴结婚, 真不是为了这个。
「是吗?」盛宴看了他一眼, 表示狐疑。
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愿意给另外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花很多钱, 还不图回报, 不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那是为了什么?
总不是为了爱吧?
盛宴没在原身的记忆里看到过陆明月对原身的爱意,要不然原身也不可能因为陆明月提出要结婚的说法,就炸毛了。
「是。」陆明月点了点头,已经从最开始的尴尬里回过味后,朝盛宴笑道,「我要真是为了这个,我想,我们不结婚,也可以吧。」
「确实。」盛宴点头。
又问:「那是为了什么?」
陆明月没有正面回答:「以后你就知道了。」
盛家父母原以为盛宴只是去签婚前协议,压根没有想到他们连证都领了。
当盛宴揣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下车的时候,夫妻俩都震惊了:「这就领证了?」
「那婚礼呢?」
「婚礼什么时候办?」
不是老两口传统,实在是盛宴和陆明月这段婚事本就挺名不正言不顺的了,这要是连个婚礼都没有,外头还不知道要传些什么风言风语。
别看有钱人都挺风光霁月的,实际上比谁都八卦,谁家一有点什么风声,就跟闻着腥味上门的猫一样,不出半天传得到处都是。
还有专门通过八卦发财或者搅和散别人生意的。
盛宴为了钱要跟陆明月结婚的事,外头早就传得有鼻子有眼了。
要是没结婚还好,还可以说是谣言。
但现在他们可是真的结婚了,要是连个婚礼都没有,那他们家可真就丢死人了。
盛宴没有想到盛宴父母还会问这个:「还要办婚礼?」
盛家父母异口同声:「当然要了!」
哪怕只是两家人吃个饭,说说话的婚宴,那也要办一个啊,不然他们真成卖儿子的了?
盛宴朝陆明月看过去。
不知道他要不要办。
陆明月原本把盛宴送到家就要离开了,听到盛家父母在向盛宴问话,又等了等。
这会儿见盛宴看他,忙不迭地把活接过,朝盛宴父母道:「这事我来安排。」
盛家父母听到陆明月说要办婚礼,心上也是一松,要办就好。
但随即又听陆明月说他来安排,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们来安排也行,到时候你就出个席,露个脸就行。」
陆明月也挺幽默:「那到时候我是不是还要上台发个表讲个话什么的。」
盛父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顺嘴就说道:「也行啊。」
说完才回味过来,陆明月是另外一个新郎啊,他发什么言。
顿时尴尬的不行。
陆明月也笑了一下,缓和气氛道:「婚礼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办吧。」
年轻人?
盛父看着面前这个就比他小八岁的儒雅青年,心想,他算哪门子的年轻人啊。
但他这话也说不出口,陆明月都说两次了,他也不好再拒绝了,点头道:「那好吧。」
盛荣行同意后,陆明月也没有忽略一旁的盛宴,又问了他的意见:「可以吗?」
本就是交易的婚礼,这婚礼谁来办,盛宴都没有意见,但陆明月既然问了,他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婚礼的事就这样交给陆明月去办了。
盛宴完全没有掺和,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先前原主和朋友们组了个摇滚乐队,盛宴正好是里面的架子鼓手,负责打架子鼓。
虽说这会儿原主不在了,盛宴也可以不用管这些事。
但向来秉承着既然继任了原主身体就要连他身上的恩怨给一块接替的盛宴,还是打算把原主的这种爱好给持续下去。
他们打架子鼓的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地下室,这里面不仅安静,就连氛围都很到位。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盛宴到的时候,吉他、贝斯手两人已经到了。
看样子已经练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他进来很是意外。
盛宴笑了一下:「你们都在,我能不来?」
「这不是你家出事了吗?」贝斯手郑柯道,「我们还以为你会忙一阵子家里事呢。」
盛宴走到架子鼓旁,戴上自己的特质手套,轻描淡写了一句:「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这么快?」另一个吉他手钟奈惊诧了一声。
他们两人都不是什么豪门人士,充其量就是家里有一点小钱,能供得起他们玩乐队。
对于公司里的事不太懂。
但想开盛宴家出了那么大的事,能不能挺过去都难说,这么快就解决了?
「嗯。」盛宴应了一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拾起架子鼓的鼓槌道,「让我来试试手感,好久没打了,我怕我生疏了。」
架子鼓这东西盛宴真不怎么碰。
他执行的任务都是古代或者仙侠高武世界颇多,像这种现代世界,可能怕近乡情怯,他能避就儘量避开。
盛宴现在仅有的一点架子鼓技巧全是脑子里原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