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听明?白了一个名字——苏月娥。
苏月娥不就是昭阳公主?寝殿那位吗?
西厥公主?觉得自己听了不得了的东西,可仔细回?想,似乎她们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两个得罪过苏月娥的人,一个已经受了惩罚,似乎想找什么人求救,一个则是还未受到报复,心?里正怕着?。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苏月娥呢?毕竟她还欠着?苏月娥一份人情,是苏月娥绑着?自己求得昭阳公主?出的兵。
可这样的鸡毛蒜皮拿去说,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这如何能与苏月娥对西厥的大恩相提并论?
罢了,还是不说吧,实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西厥公主?溜达了一圈回?去,昭阳公主?已经去了勤政殿,平日奏折都在是在寝殿批的,为的就是陪着?秦青鱼,可会?见朝臣还是要去勤政殿。
西厥公主?一进宫门,紫芙就招呼她,说是秦青鱼等她多时了。
西厥公主?不明?所以,进去了才?知道原来是那碟点心?,秦青鱼觉得不错,想让她多做一些,说是昭阳公主?肯定爱吃。
西厥公主?同秦青鱼说了会?儿话,言辞之间都是对秦青鱼的羡慕,能让大权在握的昭阳公主?宠爱,谁能不羡慕呢?
出了寝殿,西厥公主?原本想去做点心?,等晚上昭阳公主?回?来刚好能吃,却见穗絮从凤栖宫外回?来。
西厥公主?认得穗絮,听说穗絮也?是得罪了秦青鱼,这才?被打成了重伤。
穗絮已经养了许多日了,近日偶尔出来走动,不过鲜少出凤栖宫,今日怎么就出去了?
西厥公主?只?想了下,并未往心?里去,径直去了小厨房。
西厥公主?走了,秦青鱼一个人躺在榻上无聊得很,昭阳公主?不准她下床,非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一百天不准她随便乱动。
她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实在也?躺不住了,又憋了好一会?儿,西厥公主?端来了新作的点心?,她有了借口,装上点心?就去给?昭阳公主?送。
秦青鱼到勤政殿外,封公公见是她,刚要进去禀报,秦青鱼却嘘了一声,小声道:“不必禀报了,我把这放到外间就走。”
昭阳公主?他们这内间商议朝政。
封公公哪儿敢劳动她,伸手要接那食盒,秦青鱼绕开了道:“我进去还要写字条呢,我自己来就好。”
秦青鱼轻手轻脚进去,外间也?有纸笔,秦青鱼倒了点花瓶水随便研了点墨,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小字,撕下来塞进食盒里。
写完正要走,却听见熟悉的声音,是礼部尚书孙大人。
孙大人道:“蛮夷一向野蛮不讲信用,他的和亲如何能信?”
兵部尚书赵大人道:“蛮夷一向骁勇,兵精马壮还耐苦寒,真要打起来,咱们虽能胜,必然也?要折损兵将,倒不如和亲。”
骁骑将军道:“他们这次不是求娶,是求入赘,公主?不必以身涉险,只?当娶进个男人,仍在后院多双筷子罢了,臣以为可行。”
第88章公主与太后(12)
昭阳公主略沉吟了下道:“众卿说得很有道理,若和亲,既可?解西厥燃眉之急,又可?免一场战祸,与百姓,与大梁,都是极好的。”
秦青鱼怔愣地听着昭阳的话,要走的脚步顿了顿。
秦青鱼心里其实也明白,和亲是最好的选择,何况还是入赘,并不需要大梁出人,如骁骑将军所?言,真的只是在后院扔双筷子,并不会?对?公主产生任何影响,还平白多了个蛮夷质子在手里,何乐而不为?
不,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至少那人会占了驸马的名头,他会?是旁人口中公主的正经夫婿,而她秦青
鱼就真的只是个娈|宠了。
秦青鱼闭了闭眼,努力说服自己,别难过秦青鱼,昭阳公主可?是大梁的掌权人,她不是普通人,她要为百姓谋福祉,她要为整个大梁负责,区区有名?无实的驸马之位在这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何况,就算没有蛮夷的和亲,难道这驸马之为就轮得到你了吗?
轮不到的。
你是女?子,又是罪太后,论身?份你是昭阳公主的继母,论行径你是大梁的罪人,毒杀先皇可?是你干的。
虽然?你可?能是身?负系统,为了任务才这么做,可?做了就是做了,再多借口都?改变不了做了的事实。
你伤害了昭阳公主,公主受过的痛苦没有一滴是假的。
无论怎么看,这驸马之位都?轮不到你,公主今日就是不和亲,将来也会?有其他人占据这个驸马之位,没什么好纠结的,公主最爱的是你就足够了。
秦青鱼终于说服了自己,她转身?又将食盒里的字条取了出来,塞进袖子,迈步离开了勤政殿。
昭阳公主议完事,赶走了那些烦人的大臣,唤了封公公进来添茶,封公公趁机把?秦青鱼来过的事说了。
昭阳公主眸光微顿了下,道:“你说她亲自把?食盒送了进来,还说要留字条?”
封公公笑着道:“可?不?小主对?您可?真是真心实意?,时刻操心着您呢。”
昭阳公主让封公公将食盒拿起来,打开来里面果然?有一碟点心,取出点心再找,并没有发现字条。
昭阳公主抬眸看向封公公:“字条呢?”
封公公心道:这我?哪儿知道?
封公公道:“许是小主看您在忙,怕留字影响您勤政,便没有留了。”
秦青鱼可?不是这样的人。
昭阳公主起身?,走去外间看了看,砚台里还有残留的墨迹,小狼毫也还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