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添上一抹亮丽的色彩,明艳不可方物。
与往日的装束不同,此刻的她像是在山野间无忧无虑长大的小狐狸。
陆云霜伸手,指尖点了点镜中她的脸颊,“看着都不像你了,像是我之前在书上看到的红毛小狐狸,化形之后穿的就是这样。”
季清沅有些不习惯身上的衣裙,她有些拘谨。
镜中的她看起来就更像是刚刚化形的小狐狸,对世间一切懵懂生涩。
“你要是刚刚化形的小狐狸,那我是什么呢?”
陆云霜开始联想,“我是刚刚战胜归来的将军吧,正巧进入林中洗净身上的血渍,撞见刚刚化形的你,你看见我身上的血渍,有些怕我……”
陆云霜说着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公主,轻轻点了点她腰间的银铃,神色真诚道:“你不要怕我,我身上的这些血都是坏人的。”
季清沅往后退了一步,不想配合她,“我才不是什么狐狸,你莫要编了。”
“你还说你不是,我都亲眼看见你化形了,”陆云霜十分自然地入戏,往前逼近一步,“你刚刚还有毛茸茸的耳朵尾巴呢,看起来就很好摸,你把它们露出来好不好?”
季清沅被她两三步逼到冰凉的镜面上,不敢再往后退,怕把镜子撞倒,推了她一把。
“我才没有耳朵尾巴,肯定是你看错了。”
小狐狸推不动她,反被她扣住手腕,一双干净的纯澈黑眸望向她,带着些许胆怯,“我知道了,你是坏人。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耳朵尾巴,”小将军眼巴巴地望着她,“你就让我看一看好不好?我很快就要走了。”
小狐狸像是被她说动了,单纯地问她:“那你说话算话吗?”
“我从不说谎。”小将军信誓旦旦地道。
“那好吧,”小狐狸鼓了鼓脸颊,将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露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瞧人,“你看完没有,看完我要收回去了。”
“唔……”小将军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道:“我可以摸一下吗?就一下下,肯定不多摸,摸完我就走,你的耳朵和尾巴看起来好柔软,也好好看。”
小狐狸觉得她在得寸进尺,一抬头碰到她希冀的眼神,又莫名心软了下来。
“那、那就摸一下吧。”她说着低下头去,强调道:“只能摸一下哦。”
“嗯!”
小将军肯定地点头,试探地伸手,放到她的耳朵上,轻柔地来回抚摸。
眼瞧着小狐狸被她摸红了脸,又推了她一下,“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只摸一下的。”
小将军轻笑一声,揽住她的腰将她扣在怀中,“你难道不知道吗?山下的人最会说谎了,你怎么能轻易相信我呢?”
“你、你骗我。”
小狐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柔软敏感的后颈忽然被人重重捏了一下,她一下子红了眼睛,“你不准摸那里,不准……”
声音越发低浅,最后只余轻声的呜咽。
小将军将她打横一抱,嚣张地道:“我要带你去山下,我要日日摸你的尾巴耳朵,我看见你了,你就是我的。”
小狐狸气极,一口咬上她的耳朵,骂她:“你果然是坏人,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迟了!”
小将军极其不讲理地把她抱走,将她逼进床榻的角落里,要她露出尾巴和耳朵。
“你是坏人,我不会再露给你看了,你休想再欺负我。”
小狐狸扭过头去,坚决不肯露出耳朵和尾巴。
“没关系,你会主动露出来的。”
小将军在她耳边轻声低喃,指尖在她颈后起舞跳跃,将单纯的小狐狸逼得浑身泛红,轻颤着肩膀骂她坏。
“你才知道我是坏人吗?”
小将军毫不在意,将她抱到怀里,惹得她腰间的银铃不停响动。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温九的声音传了进来,“主子,有急事。”
温九是去给穆阗下药,她口中的急事自然不能往后推。
银铃停止响动。
小狐狸钻进了被窝里,陆云霜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下次再穿,下次肯定不让人打扰了。”
季清沅直接把被子蒙到头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没有下次,你不要想了。”
明明是试衣裳,就她能生出那些奇怪的想法,什么尾巴耳朵……
季清沅换完衣裳,便将这件红色云墒衣直接压进了衣柜最底层。
陆云霜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衣裳没扔,那就还有机会。
“怎么了?”
眼前紧闭的门被打开。
温九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但是秦苒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她只能硬着头皮来敲门。
“穆阗那边呢?下完药了吗?”陆云霜问道。
温九点头:“他让客栈的伙计帮他找了全城的大夫来看,那些大夫皆以为他是患了一种疫病,为了防止疫病传染,他被单独关进了一间屋子里,饭食无忧,但在他病好之前,官府的人不会让他踏出屋子。”
疫病不是小事,谁敢把他放出来?
但他身上有足够的银钱,最起码不会被饿死渴死。
只是接下来这些日子,免不了一番“病痛”的折磨。
陆云霜闻言觉得十分舒畅,能让穆阗多受点苦自然最好,现在不杀他,但也不能让他好过。
至于秦苒那边的急事,应该是和穆阗的身份有关。
陆云霜和季清沅一起过去。
秦苒早已在屋中等着她们,见她们来,添了两杯热茶。
陆云霜见她安好,一颗心才放了下去,向秦苒行了一个谢礼,“多谢秦姨帮忙,我来得匆忙,没有备上谢礼,改日必定补上。”
“谢礼就不必了,